失的方向,呼喊着。
快刀野却已经听不见了……
…………
艾伦默默地走过去,跪了下来。脱掉衬衫,盖在灰灰和孩子们惨不忍睹的遗体上。
“我怎么向快刀野交代……”
艾伦悲懑的泪水,汹涌地奔流。
快刀野不仅是他的朋友,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如今,兄弟的亲人遭受如此惨痛的灾难,艾伦的心,碎成了一片片地。撕裂般的痛楚,弥漫了全身。
“不用向我交代,”
快刀野的声音苍凉而空洞,突然地响起。
艾伦惊诧地回头。
快刀野就站在他们身后,气喘吁吁地伸长了舌头,浑身热气升腾,剧烈地战抖着,几乎支撑不住他的体重。
是,走的太急?还是,太悲伤?
快刀野匍匐着,一寸寸地爬向灰灰和弟妹们。
繁乱纷杂的垃圾堆里,夹杂着粗砺的石子,和尖锐的玻璃碎片,划破了他的身体,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。
他仿佛已经失去痛楚的感觉。
大概身体的痛,总抵不过心碎的痛楚吧。
快刀野用舌头耐心而精细地舔舐着母亲和弟妹们的遗体,一尺尺,一寸寸地,每个细节都那么认真而细致。
那血肉模糊的遗体,一尺尺,一寸寸地,恢复往日的光华和亮泽,在明亮的阳光里,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