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从后窗进来时,厨房并没有人,而您却告诉我,您一直在厨房,这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您端给我橙子时候,我注意过您细腻白嫩的食指,那上面有暗红的压痕,是您按压暗室按钮,用力过度留下的痕迹……”
艾伦缓缓地说着,转身拉着夏木妈妈,进了厨房。
不管怎样,他都不愿意夏木和快刀野知道这些真相。在艾伦的心里,夏木的妈妈始终是可亲可敬的人。
厨房门边的杂物架上,赫然躺着一双棕色的男式皮鞋,鞋帮被划开长长的口子,几乎穿透,触目惊心。艾伦的记忆呼啸着,回到实验室的手术台上。
那个高大瘦峭的男子,穿着的棕色皮鞋,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。那粗大的针头,刺穿树牛的皮肤,乳白的液体,缓缓流入无毛的耳道,迅速侵袭血管组织网,麻醉和干扰着神经系统。那些被奴役的山地大猩猩,都经历过这样残忍的遭遇,无一例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