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,穿透细嫩的肌肤,直入骨髓。他把狼皮衣紧紧地裹在身上,萎缩在古松盘根错节的角落里,狠狠地摇了摇脑袋。冷风和雪花顺着领口和下摆“嗖嗖”地灌进来,艾伦瑟瑟地抖作一团。
“纵然没有希望,也要勇于向前。”
他的耳边忽然响起圣星的话,好一会儿,眼前的世界不再血红,艾伦慢慢地睁开双眼。
天空灰蒙蒙地,阴霾的云层,厚重低沉。苍茫的雪飘落下来,随着怒号的北风,旋转狂舞。山地上聚集着堆堆的雪涡儿,大大小小,深深浅浅地,凄冷而苍凉。
原来映射在人类眼里的世界与犬类并没有不同,只是艾伦的性情,却完全不一样了。
曾经也是这样的天气,他疲遢地奔命于雪野荒丘,仅为一只雪稚,甚至山鼠,能填补空虚的肚腹。
可是现在,喝惯了松油和奶水的人类的艾伦,却很害怕,温和的松鼠,会咬红他嫩滑的皮肤。
他沿着粗壮的松干,踩着坑坑洼洼的树结爬到万年古松的树冠。
厚厚的云层那么近,仿佛就挂在头顶的上方,一伸手就能抓住一大把水雾,巨大的树冠开阔平坦,白皑皑地吐露出青翠的松针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