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向,躲着火势的追击,踉踉跄跄地搜索红橡树林的每一寸山地。
她要把宝宝找到,哪怕只是他小小的遗体,那是她和胡巴唯一的骨血。
梵音心急如焚地游走在山崖高地,却再也没见到那个软软的,肉肉的小身体。
森林大火终于燃尽最后一息星火,可是那个可怜的小生命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线索。
如那最后熄灭的火星儿,了无踪影,了无声息。
当母亲失去自己的孩子,折磨她的不只是骨肉分离的苦痛和孤独,更残酷的是强烈的负罪感。那种锥心挠肺的,由爱而生的绝望和自责,深深嵌入灵魂里。
神智恍惚的梵音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地遍寻森林的每一寸土地。不论是谁的领地,她的心里早已没有了边界,只想找到和胡巴唯一的骨肉。
一遍又一遍,每走一遍,心底里的期盼就更浓烈一些,恐恸也深厚一些。
她的脚掌都磨出了血,身后留下道道鲜红的足迹。身体也日渐衰弱,心底的痛楚却无丝毫的缓解。
每一次搜寻,梵音都会陷入更深的悔恨和绝望。这一切的一切,犹如古老的魔咒,禁锢着她的心和沉重的脚步,使她无法走出,更无法释怀。
就是这样的时刻,艾伦咿呀的叫声,被风送进了耳鼓。
梵音泪水涟涟,她仿佛又听见了熟悉的呼唤,孩子对母亲的呼唤,几乎是拳脚并用地飞奔到锁命崖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