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了无踪影。通身只留白嫩的皮肉,如饱满流丽的松子仁一般,光滑细腻。
没有了皮毛的屏障,艾伦太怕自己的血,就这么流着流着,会突然穿透这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肤,喷射而出。
他本能地向身后抓去,却只抓到了空气,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只剩下一小段光滑的皮肤,触摸的感觉温软柔嫩,轻轻一划,一阵钝痛。
爪缝被拉得长长的五根骨条,整齐地排列在肢体的末端,曾经利剑般的爪钩变得平直而透明,扣着粉红的指尖,刚刚没过软嫩的皮肉,轻轻一握就隐藏在细白的拳头里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!难道又是跃生门重生了?”
他忍不住惊恐地大叫。喉咙里发出“呀呀”的叫声,却是连自己也听不懂的音符。他努力地挣扎,两只后腿短短的、粗粗的、雪白白、肉津津的绵软挺直。
一汩暖流,一阵晕厥后,一切都变了,变成他不知该怎么接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