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婆婆并不听他的解释,反身跑进房子里面去,紧紧关上了门,用后背抵住了房门。
“千亩小宝贝,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她上气不接下气,不知道怎么和阎千亩解释。
“马面阎府陈腐多年的祖训,也该破一破了。”
阎千亩躺在床上,姿势并不曾改变过,但是她的意识是清醒的。这样的祖训之下,马面阎府虽苦心经营多少世代,最终还是落得孤寡。
“这到底是兴族府的祖训,还是灭族之训?”
阎千亩早就对这样的祖训深恶痛绝,只是作为马面阎府的大小姐,唯一的继承者,她并不知道怎样去打破这样的陈词滥调。
先前,她以为嫁给汪帅的,借助哮天汪府的势力,可以修改祖制,改变族规。可是,汪帅还没等到孩子出生,就薨没了。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,他们有了孩子。而他,身为哮天汪府的大帅,到死也没给自己的夫人阎千亩留下只言片语。
想到汪帅,阎千亩的心是冷的。他从来没为她的族府和她的将来有什么打算和安排。反而是不知不觉之间,瓜分和侵吞了,马面阎府的大部分店铺和田地。
阎千亩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父亲的。
“千亩小宝贝,孩子,孩子被……”
马婆婆跪在阎千亩的床前,泣不成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