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脸色铁青,看不出是悲伤,还是气恼。
“阿大……犯了什么错?”
“不曾犯错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阎千亩问不下去了,她看见放在药台上的罐子,罐口敞开着,里面绛紫色的液体,已经凝聚得黏稠。
“这一切好像是个阴谋的开始……”
无问说。
“可是,我怎么感觉,这是必然的,也许,品字界是到了变革的时代了。”
艾伦看着阿大的血罐,又盖上了盖子,封起来。用一块金色的锦缎包裹严实,放到药架子最高处。
阎千亩默默地看着艾伦做这些,没有阻止,也看不出悲伤。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。淡淡地问:
“他有留下什么话吗?”
“保汪肆的命,兴阎府的魂……”
“兴阎府的魂……”
阎千亩冷笑一声。伸出手去,细细地抚摸刚刚血罐放着的地方,直到把那地方摸索得温热。
“汪肆呢?”
半晌,她又问。
“汪蓝生占据了汪肆的身体,这会儿大概是和孔二公子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嗤……我就知道,”
阎千亩打断了无问:“我就知道阎府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,一个一个的死去……”
她忽然激动起来:“还说什么兴阎府,人都没了,阎府怎么兴?这么大的族府,死的死,散的散……我一个弱女子……”
她忽然双手捧着脸,嚎啕大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