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帅,我想告几天假……”
汪肆进门来,朝着汪蓝生深深一礼。
“你最近三天两头的告假回去,”
汪蓝生没有好声气地训斥着。
“这汪府的家仆警卫都像你一样,谁来保护本帅的安全?谁来保护汪府的安全?简直无理取闹……”
“少帅明鉴,我给您说说这个事情的原委,这个故事有点儿长,但您要是听完了,就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了……”
汪肆弯腰躬背地,规规矩矩地站在汪蓝生的面前。看上去,并没有什么卑微的感觉,反而是神态自若。
“你说来听听……”
汪蓝生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若是故事好听,我就准了你的告假,若是不好听,你等着死吧。”
“少帅您英明,话说我父亲养了一只鹅,可是,我们家没有鹅圈,只有鸡窝,我小时候,家穷啊,少帅您是知道的,那几年,品字界刚刚建立,到处战火纷飞,民不聊生。我爸就把这鹅,养在了鸡窝里,养在深闺人未识啊,这只鹅长到成年的时候,已经是鸡的几倍大了,可是它自己不知道呢,它依然,每天蜷缩在鸡窝里,嘤嘤嘤……”
汪肆说道这里,停了下来。眼珠儿飞快地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