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朦胧的，是模糊的，但她意识是清醒的，她知道身边有人在舔碗，她也能很清楚的听到电话里，周宇航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的“深情告白”。

    她现在情绪很混乱，兴奋，刺激，不安，忐忑，舒服，无数个感知加在一起，她感觉自己要先炸了。

    她有些忍不住用手抓住刘川枫的头发，虽然她捏的很紧，但实际抓得很轻。

    她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踢掉了。

    周宇航念稿子，喜欢中间停顿一下，这是也是学习他爸爸的，所以说了两句，总是会停顿一下，这次听众虽然少了一点，但是不要紧。

    我只需要她一个人的回应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一个重重的鼻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
    周宇航觉得自己很硬，他有些羞耻了：‘我正在告白呢，兄弟，你冷静点，你别闹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