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小酒馆,换成了贡献点。
水洼地的水芋和荠荸长势也是非常好,芋头叶子的形状犹如一个个小巧的凤尾,边缘呈微波状,仿佛精心雕刻出的艺术品;紫色花朵犹如一群小精灵,在微风中翩翩起舞,带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。
而一根根荠荸苗就犹如一丛丛青葱般,细细的嫩绿的管状叶子钻出地面,直挺挺地充满傲气。
水里的茭白亦已采收了几次,隔三岔五地能收几根,改善一下伙食;远处的藕塘也已早就布满大大小小的荷叶,偶尔还有几株莲蓬藏匿其中。
至于水泊对面的荒地,自三叔卓绍西离开后,就处于半开发状态,几位交好的叔父老祖也都纷纷转职乡勇,加入备战行列,连个帮忙的都没有。
已种的黄豆苗也是因缺乏田间管理,而长势不佳,稀稀拉拉的,但好歹算是出苗了,多少有点收成。
这几天在诚新太爷、青龙堂哥及大姑红袖的努力下,借了牛才堪堪开垦出来,当下已是误了农时,种点啥都晚了,因而草草撒了点荞麦种子和萝卜种,荞麦成熟期短,萝卜能过冬,希望秋冬季能有点收获,备个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