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一定打的过,不打吧,魔宗的脸要丢在这了。
“小友可见过你父母留下的一枚令牌?”
血煞使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,对李平安说道:“本座愿拿这颗人参养荣丸换那枚令牌,这人参养荣丸服下可延年益寿,增长一年功力,是不可多得的宝物。”
李平安摇摇头:“我父母并未留下什么令牌,而且对你手里的药丸不感兴趣,没事的话,就早点让开。”
开什么玩笑,魔宗给的药谁敢吃,嫌命长不了不是。
而且,魔宗的目标果然是父母留下的这枚令牌,只是魔宗不知道,自己身上竟然有三枚这样的令牌。
“小子,好话说尽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血煞使终于再次变脸,利诱不成还是选择动武。
“生气了?”
“不装了?”
李平安哈哈大笑:“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点头哈腰的样子,堂堂魔宗血煞使,居然也会装孙子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小子,欺人太甚!”
“轰!”
血煞使又打出一掌,李平安轻松接下,貌似从开始到现在,血煞使只打了这几掌,并没有像雪神宫那样连续放大招,这血煞使不知道还打着什么主意,不肯过多消耗真气。
“小子,既然你执迷不悟,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血煞使放出一句狠话,再次飘到天上,就当李平安以为血煞使终于要放大招的时候,没想到血煞使竟然几个起落,走了。
?
这就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