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临哥哥,你怎么不理宓儿,是不是还在生宓儿的气,宓儿不是故意的!”
“嘶!”
武临震惊不已,都说女人天生擅自演戏,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,甄宓不过是七八岁模样,说话是一套一套的。
刚才还是笑嘻嘻的忽然就委屈了起来,好似晴天迅速转为狂风暴雨,这变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。
武临看着小脸沮丧的甄宓,顿时感到一阵头疼,对方此来的意图岂能瞒过他,实在受不了甄宓的撒娇哭诉,十分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
“真是一个小机灵鬼,惹不起,本王真的怕你了,说吧,天色将要黑了,你不在屋里好好地待着,怎么有闲情跑过来寻本王!”
眼见心思被戳破,甄宓立即转悲为喜,冲着武临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,一双小手抱着武临的胳膊摇晃,显得极为不好意思的说道;
“没,没有,那有这样的事情,宓儿就是看武临哥哥太操劳了,这才不辞辛苦的来探望,不过....”
甄宓眼中闪烁着一抹狡黠,说到关键地方戛然而止,未曾把此行的目的道出来。
武临也假装不知,面露疑惑的问道:
“宓儿,你今天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,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,不过什么....”
甄宓完全没想到武临会突然发难,顿时就着急了什么,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,
“没有的事情,胡说....”
“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,居然胆敢欺骗王上,侍卫何在,把此奸诈的女子拖下去,好好审问是何人指示的!”
甄宓刚想要辩解,书房外便传来一道凌厉的呵斥声,一出场便以不容置疑的无上威势震慑住了甄宓,还给甄宓扣上了大不敬的帽子,打得甄宓措手不及。
陈奚刚抵达书房外面,便听到甄宓同武临嬉笑的说话声,脸上立即浮上一层寒霜,想自己只不过是耽搁的一会儿,居然就被人捷足先登了,因此这才忍不住出言呵斥。
甄宓见来人是陈奚,欢喜的小脸也瞬间冷了下来,她可是听说了对方今日在大殿上针对自家姐姐,怎么会给予对方好脸色。
武临察觉陈奚正冷冷的注视着对方,意识到气氛不妙,立即站出来打圆场,看到陈锦提着一个高大的食盒,是说不出的高兴:
“奚儿你们终于来了,本王正好饿了,宁苏去哪里了,怎不见她人?”
陈奚没有再关注对她心怀不悦的甄宓,朝身后的陈锦招了招手,示意对方去摆放菜肴,然后开始解释道:
“宁苏身体不适,妾身让她去休息了,妾身得知王上未曾进食,亲自从厨房带来了王上喜爱的菜肴!”
陈奚忽然话锋一转,眼神轻蔑的看了一眼一旁忿忿不平的甄宓,漫不经心的随口一提,
“小孩子不知礼节,一大晚上的四处乱跑,要是被当做密探抓起来可就怪不得别人了!
打扰王上处理政务,一点家教都没有,还不快些回家去!”
如此毫不遮掩的羞辱,脾气本就火爆的甄宓瞬间就怒了,眼见情况不妙,武临眼疾手快的把即将暴起的甄宓一把拉到了怀里,笑着替两女打起了圆场,
“奚儿,小孩子那有什么坏心思,她来陪我说话很好为我解闷,说起来还要感谢她呢!
对了,一块儿吃饭了,你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,怕是还饿着肚子,陈锦,你多准备几副餐具!”
武临早注意到餐桌上摆放的两份餐具,立即明白陈奚也还没吃,因此就顺水推舟的提议一起吃饭,然后又对怀里还在生气的甄宓说道;
“宓儿,你可是吃了?”
甄宓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奚,这才软软弱弱的回应道;
“不了,宓儿吃过了,不打扰武临哥哥用餐,一会儿姐姐们要来寻我,宓儿要回去了!”
武临极为宠溺的摸了摸甄宓的小脑袋,“也好,路上小心些,以后可要常来玩!”
“嗯!”
此刻,甄宓情绪不佳,轻轻的嗯了一声后,便耷拉着小脑袋,无精打采的离开了书房。
陈奚来到桌边替武临盛饭夹菜,陈锦则是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服侍,饥肠辘辘的两人很快就风卷残云般吃完了。
陈奚递给武临一块手帕擦脸,陈锦端上来两杯饭后茶,武临在两女的服侍下算是吃饱喝足了。
见武临此刻心情极佳,陈奚眼见时机极好,忽然开口问道;
“王上,您今日下令要施行新官制,可是有拟定好名单?不知妾身是否还能为王上分忧?”
武临对此早有预料,陈奚身为他心腹之人自然是极为放心,所以也不打算隐瞒,
“奚儿,本王岂能把你遗忘了,若不是你为我看住后方,又怎么能在前方率领将士浴血奋战,能取得今日之功绩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