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是伏寿姐姐!”
“安静!”
蔡琰随即便瞪了口不择言的蔡贞姬一眼,吓得后者慌用小手捂住檀口,连连摇头表示否认。
此言一出,立即引起了位于首位处甄姜的注意,她虽然还因为众人阻拦着视线无法得知实情,但对眼前的状况亦是产生了一股危机感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牧马随意的把伏寿扔在地上,抱拳跪在地上对武临汇报,语气中依旧是那般冷漠无情;
“末将唐突了武王,还请武王赎罪!”
武临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伏寿,见此女不过双十年华,却身姿曼妙,容颜绝美,比起甄姜等女也不遑多让,对牧马的不顾礼节也要上报的举止多了几分审视。
武临饶有趣味的看了看还在挣扎的伏寿,颇为打趣的说道:
“怎么,这才一日不见,牧司马便给本王绑来了一个妙龄女子,难道是为了庆祝孤今日称王不成?”
面对的武临的打趣,其余人可不敢跟随着嬉笑,他们清楚牧马为人严谨,冷酷无情。
其掌管臭名昭着的风信子组织专门从事密探、暗杀等阴暗事情,其手段残忍、嗜血冷酷的形象,早在人群中形成了一道令人惊惧的阴影,因此他们自是清楚此事绝不会轻易了解。
就连以傻憨憨着称的典韦,此刻也如同鹌鹑般一言不发,生怕一不留神落下把柄被人抓了小辫子。
牧马并未接茬,依旧是顶着一张冷脸,毫不避讳的继续说道:
“启禀武王,属下观察此女在殿外举止鬼鬼祟祟,貌似在偷听我方的军政要务,在逃匿的途中被属下亲手捕获!”
“哦!居然还有此等事情,果然是一间谍,可查清楚其身后是何人,是来自何方势力?”
武临冷冷盯着地上可怜楚楚的伏寿,脸色阴沉,声音发寒冷,透露出一丝丝令人胆寒的杀意,此刻显然是动了杀心了。
“王上请过目!”
牧马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,把早就准备好的密信递交给了武临,武临看了却是惊讶不已,她也未曾料到此刻躺在地上,狼狈不堪的女子居然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伏皇后。
“嘶,居然是你,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啊!立即给她松绑吧!”
武临惊叹的声音令牧马皱起了眉头,这可不是他想要见到了效果,立即暗中给陈奚递了一个眼神,后者当即心领神会。
当听到蔡贞姬的惊呼声后,陈奚就留意到甄姜的表情阴晴不定,局促不安的凝视着地上的伏寿,其紧张不安的情绪是一点也未曾隐藏。
陈奚深知这是答应异己的好机会,毫不迟疑站出来,
“王上,妾身观此女气质出众,模样俏丽,绝非民间之女可比,定然是出身世家大族之贵女。
居然令此等危险之人混入府邸,正值多事之秋,就连军政中枢要地都出了疏漏,说不定府中还潜藏着无数密探!
还请王上严查府邸,并且将此女严加审问,说不定能顺藤摸瓜,将这群隐藏在阴暗中老鼠一网打尽!”
张宁同陈奚朝夕相处,两女心意相通,同为一处阵营自是要帮上一帮,亦是附和道:
“王上,陈奚妹妹说的不错,临淄是军机要地,一旦出了纰漏可就会酿成灭顶之灾,不可不防也!
此等隐患若是不及时清除,日后定会危及我等安危,妾身恳求王上下令严查!”
下方,早已获得自由的伏寿,在听闻武临的惊叹后,还以为捡回来一条命性命。
哪曾想忽然冒出两个素无瓜葛的女子,为人居然如此歹毒,一门心思的要把她置于死地。
身为前朝权贵之女的骄傲令她无法荣幸,当即恶狠狠的瞪着两女,眼看就要死火山般爆发出来。
甄姜见伏寿处于爆发的边缘,唯恐伏寿突然暴走招式大祸,眼看不能任由局势发展了,终于是站了出来为伏寿解围,
“禀王上,此女来历清白,出身显赫,乃是洛阳伏氏之女,绝非是敌对势力安插的密探!”
陈奚、张宁对视一眼,心中窃喜不已,暗道终于钓出这条大鱼了,看你甄氏还敢如此目中无人,今日定要树立威严,让这群宵小心生畏惧。
陈奚见甄姜落入口袋,哪里会轻易放过,这可是打击政敌的良机,立即反唇讥讽道;
“你能保证?
莫非此女就是你招进来的,其实背后支持之人就是你,居然暗中联合前朝世家企图颠覆政权,其心可诛!
还请王上撤销甄姜的职位,严加排除城内妄图犯上作乱的前朝余孽!”
眼见陈奚越说越离谱,显然是要将她置于死地,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甄姜有怎么是挨打不还手的软柿子,也立即作出了反击,
“王上,妾身对您忠心耿耿,此情日月可鉴,倘若有半分谋逆之心,他日定然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永生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