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武临提出要制定发布农耕时历时,瞬间就联系汉朝及之前的两本历书,不过他又显得有些担心:
“将军称呼乃是自称,却无朝廷认同背书,如此行事名不正言不顺,我方又非统御华夏之唯一合法政权,恐天下人难以认可!”
武临当即就立即了程昱的意思,对方肯定知道二帝在掌控中,况且就连象征皇权的传国玉玺也落入手中,怎么又能说是名不正呢?
汉庭都灭亡了,哪里还有正统官方组织,不过是在暗示他必须裂土封王。
可武临也不得不承认,不过是重塑新国号,还是编写历法,修订史书,无一不是要正统王朝予以颁布。
话都说到这等上面了,完完全全是把推举武临称王摆在明面上,即便是傻子都知道。
不过如此重要的功绩,极为擅长人情世故的程昱有怎能夺人功劳。
陈奚、张宁接收到程昱的暗示,不由心中一喜,怎么会不愿意抓住此等良机,两女同时谏言道:
“将军,我等黄巾逆天伐汉,手握精兵三十余万,文臣武将不计其数,且又占据一州之地,粮草辎重不计其数,天下群雄无一合之敌!
今汉室倾覆,天下残破零落;
毁宗庙,弃皇陵,百姓惊动;
天下动之至易,安之至难。
望将军速进王位,以此安抚黎民百姓之心也!。”
程昱也及时的补充道;“将军乃当世人杰,自当善事之。
需深根固本,收拢人心,以制天下,青州固若金汤,进足以胜敌,退足以坚守,故虽有困,终济大业。”
“且青州背靠北海,三面连接各州,虽非河、济等天下之要地,亦不似关中、河内之要冲,当可使民休养生息,暗中聚集实力。”
“倘他日若要南下取徐州,北上攻伐河北,则少留兵则足用也,无人可乘虚寇之,即便贼徒攻之,外有两州之地不易破;”
“我等可四面出击,破而取敌粮,以养三军,如此三军喜,百姓悦,乃顺天之事也!”
“正所谓良辰机遇稍纵而逝,此时见登临王位更待何时,恳请将军僭位称王!”
气氛烘托到这等时候了,众人对称王之事跃跃欲试,毕竟这可是关乎他们升官加爵之事,如何能不感到着急与期待,纷纷附和道:
“恳请将军僭位称王!”“恳请将军僭位称王!”“恳请将军僭位称王!”
....
武临本是无意仓皇进王位,奈何他所行之事均需一道尊贵身份作为屏障,现今面对群臣逐渐疯涨的野心。
身为这艘巨船上的掌舵人,绝不可轻易浇灭他们建功立业的渴望,因为他承受不起他们愤怒与失望。
武临一抬头就看到陈奚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,其炽热之情宛如火焰般令人感到灼伤。
毕竟从一个饥不果腹的山野姑娘,今朝有机会一跃成为帝国权贵,甚至可能登临后宫,统领三宫,母仪天下,成为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。
试问哪一个女子会不动心,这般的机会摆在眼前,陈奚、张宁二女自然是炙热无比。
人一旦品尝到权利的滋味,便如同嗜血般疯狂,其难以想象的诱惑使人不可自拔!
张宁神情激动的劝慰道:“武哥,您本是天下难觅之雄才!
如今兵精粮足,雄踞一方,又亲自剿灭前朝,继承汉室衣钵,传国玉玺又名正言顺,担当得起一区区王爵也!”
陈奚亦是不敢落于人后,两女在名义上可是共进退的,此番干系二女在府中之地位,自是要首当其冲做出表率,
“武临哥哥,奚儿不识军政要务,可也知晓凡是欲立大业者,必先名正言顺之正名,方可驱使群臣效忠。
文武百官之愿不可逆,还望将军三思,即刻立地为王!”
面对众人再而三的劝解,武临深知应该顺应大势而为,民心不可违背。
况且当即天下群龙无首,诸侯争霸,作为倾倒汉室之首位攻城,对王位本就是志在必得。
武临却还是要装装样子,免得落人可是,装作为难又无奈的道;
“唉,尔等误本王也!
本王何尝想要行这般大逆不道之事,奈何群臣上书,不可违背,只得勉勉强强先试一试了。
本人以武立足乱世,又以武姓自居,当可自封为武王,自今日起便昭告天下,择日开坛即位,布告天下!
不日便出兵西征,早日完成山河一统,使天下百姓免于遭受战乱之苦也!”
伴随着武临自封武王,群臣情绪高涨,皆是高声祝贺道;
“恭迎武王登位!”
“恭迎武王!”
“武王!”
......
至此,武临正式成为汉末乱世的第一位王爵,其后诸多势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