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陈奚清脆而嘹亮的嗓音在二女耳畔回响,
“嗯!此事本小姐知道了,吾与张宁姐姐情同姐妹,情深义重,遭遇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,定然是要共进退!不过...”
陈奚话风突然一转,绝美的面容上闪烁着一丝狡诈,身后的两女对视一眼,眼中闪现着“果然如此!”的明亮。
陈奚接着说道;“不过我相信武临哥哥绝对不会无的放矢,其中曲折不为人知,当谨慎行事。
不可令有心之人得了可乘之机,如今时辰将至,本小姐就去看看这群兴风作浪的妖魔鬼怪!”
陈欢、陈锦不知道陈奚所说的妖魔鬼怪是指什么,默默跟随着前往主堂,依旧对陈奚的话感到云里雾里的,同时也感叹眼前的这位姐妹变化如此之大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三人一路走走停停,对身边行事匆匆的侍卫、甲兵莫不在意,宛如是在花园内悠闲散步般轻松自在,脸上毫无一丝紧张的异色。
三人走到一处草木枯萎的园林中,前方忽然传出一阵骚动,再穿过黄墙碧瓦般的阁楼,一处由光滑而洁白的巨石塑造堆砌成的,宽大而敞亮的巨大广场出现在她们眼前。
刺眼的光芒令几女感到眼睛似遭受强光刺激,不由得卷起宽大的衣袖进行遮挡,短暂的晕眩感过后才看清眼前躁乱的景象。
几女远远看去,只见一群将士正乌泱泱的聚集在大堂门口,对着前方阻拦的士兵正怒骂着,尤其是太史慈、臧霸等情绪极为激动。
双方虽剑拔弩张却是极为克制,只因为此地便是武临居所,他们可不想被平白无故扣下一顶谋逆的罪名。
陈奚还处在迷惑中,便见张宁带着裴轻袿、唐容如、周茹、郑轻仪四女朝她走来,四女脸上带着焦灼之色,而张宁的脸更是阴沉的难看。
陈奚快步上前,面带如沐春风般的微笑,装作一脸的无辜,表现的毫不知情的问道;
“姐姐,发生了何种变故,为何众位将士拥堵在此,我观愤怒不平,莫非是发生了大事?妹妹深居院楼不通消息,还请姐姐为我解惑!”
张宁见陈奚一无所知,感到一阵诧异,随即想到此前见武临遭遇阻拦,又露出一声苦笑,
“唉,你有所不知,城中发生了大乱子了!
武哥不知为何在临淄城中大肆抓捕歹人,就连军营也遭受了波及,俘虏营中的许多世家子弟也惨遭牵连。”
张宁还怕陈奚不相信,又抬手指了指前方堵在门口的将士,满面愁容的说道;
“诺,你看,跟随将军的征战沙场的将军们也不清楚,正吵闹着要见将军呢!”
陈奚果真顺着风向看去,却见车环、胡达等人赫然在列,顿感诧异,极为不解。
依据她的了解,车环等人绝不可能会触犯军法,即便是下河村有参军之人,亦是极少有人会作奸犯科。
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得干干净净,没想到一会儿就要遭受波及,心中一紧,顿时羞愤不已,不由的怒骂道:
“这群人真是目无王法,居然敢欺压良善,残害百姓,当真该杀,遭此劫难着实不冤枉也!”
张宁面露尴尬之色,未曾料到她居然这般嫉恶如仇,又想起自己之前要为这群作乱之辈辩解,心中极为不自在,在陈奚身旁小声的说道:
“莫要高声,将军们还在愤怒中呢,静观其变即可,此事颇为棘手,要小心应对,免得被某些人看来笑话!”
陈奚哪里还不明白张宁言中所指,目光无意识的看向另一侧看戏的貂蝉、冯小怜等人。
见几女分为两派,各自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,不时间还嬉笑连连,惹的陈奚心情不悦,她深吸一口缓了缓激动的情绪,对面露担忧的张宁极为不服气的说道;
“张宁姐姐说得是,岂能让外人捡了便宜,如今情况不明,武哥又不知意欲何为,待会儿开会了自能知晓内情,按兵不动方为上策!”
“嗯,妹妹此言有理,一会儿可要仰仗妹妹了!”
张宁也颔首赞同,不过眼神中却有着一抹焦虑。裴轻袿观察到陈奚脸色的变化,从不在意到愤怒的改变了然于心,闻言要为张宁解围之事感到嗤之以鼻,她对陈奚这股惺惺作态的样子极为不感冒。
要知道她可是出身名门望族,自小见识过的尔虞我诈不计其数,岂能分辨不出陈奚此刻的真假。
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又寄人篱下,张宁、陈奚感情极好,情同姐妹,她一个外人何曾敢道一声不字,平白无故为自己招致大祸!
广场的另一边,貂蝉、姬绮、关盼盼、潘金桂、柳文君六女聚集在一起,只见她们举止轻松,面带笑颜,相互间正打趣的说一些不着边的话。
潘金桂最爱挑拨离间,惹事生分,完全是几人中的惹事精,她瞥见陈奚、张宁聚在一起商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