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喷射器,同时有几个打手移动到笼子的对面,打算用枪专门射击班德拉斯的女儿。
班德拉斯听见锲布曼如此恶毒的打算,那是出离的愤怒了,他就觉得心中的怒气无法发泄,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那火焰压抑不住,哄的一声扩散到他体外,一瞬间他就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,有了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,他眼前一红,一团让他感觉温暖的火焰环绕着自己和女儿,在他的身旁化作了一片屏障,保护住了自己和女儿的性命,那些射过来的子弹不是被火焰化作的墙壁挡住,就是被烈焰烧灼的变形气化,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。
王唤惊奇的叹道:“纯阳火?真不可思议,连我都没有掌握的能力,他竟然靠着愤怒就觉醒了,这真是了不起。好,这个人我收定了,一定不能放他走。”
这时,班德拉斯已经开始用火焰灼烧身旁笼子的钢筋,打算从里边出来了。
同时他那双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在了锲布曼身上,让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锲布曼心中七上八下的,很有些忐忑不安,惊恐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