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焦黑的掌心竟泛起层淡淡的玉色,像蒙着层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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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……”慧能大师猛地睁大眼睛,手里的念珠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滚得满地都是,有几颗撞在柱脚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“《易筋经》讲究‘内视骨髓’,历代高僧都以为是比喻,说要用心眼看,原来……原来真能让气钻进骨头里去!”他捡起颗念珠,指腹都在抖,念珠在他掌心转得飞快,“老了,读经读得太死了,把‘骨髓’当‘心意’,愣是没想过,气真能顺着骨头走……”
“地球灵气稀薄,强行冲关只会伤经脉。”林风收回手,指尖还沾着戒嗔的体温,像揣了颗小太阳,“就像用细流冲石头,硬冲只会把自己撞碎,得绕着弯来,顺着纹路慢慢浸。”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块鸽卵大的灵石,灵石刚落地,殿内的香火突然齐齐倒向它,烟柱弯成了弧形,像群臣朝拜君王,连供桌上的油灯都晃了晃,灯芯往灵石的方向偏。
“我可以画个聚灵阵,用玉石当引,把周围三里的灵气都聚过来,”他用脚尖踢了踢灵石,灵石滚动时,地面的灰尘都跟着它跑,“虽比不上修仙界,至少能让弟子们练功时,不用像渴死鬼找水喝,喝一口,能在嘴里含半晌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这阵需要百年以上的桃木当阵眼,木性要温润,还得带着点灵韵,不能是死木。不知少林可有?”
慧能大师突然对着林风深深一揖,灰色的僧袍在晨光里铺展开,像只敛翅的鹤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个关节都在响,却透着股郑重:“后山有株张三丰手植的桃树,三百年了。去年冬天遭了场雪灾,枝干枯了大半,只剩半截树桩还活着,春天时,桩子上竟冒出了片新叶,嫩得像翡翠。”他抬起头,眼里的光比供桌上的油灯还亮,“若真能成,老衲愿将《洗髓经》孤本相赠——那经书是用金粉写在贝叶上的,藏在达摩洞的石匣里,三百年没见天日了,潮气得很,正该拿出来见见光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的银杏叶突然簌簌落下,像场金雨。千佛殿的铜铃被风拂动,“叮铃”一声,竟与远处传来的早课诵经声合在了一处,清越又绵长,绕着飞檐打了个转,慢慢漫向嵩山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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