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,老树皮似的手指抖得厉害,指腹反复磨过林风的脉门,像是在确认什么宝贝。“藏经阁……”他声音发哑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,“最顶层的紫檀匣里,锁着三卷竹简,是祖师爷亲手写的《太极悟真篇》。可年头太久,字迹都糊了,像被水泡过,我们翻烂了也没看出啥门道……”他猛地抬头,眼里竟有了点光,像寒夜里的星,“你真能看出东西?”
林风抬头望向云雾深处的藏经阁,飞檐在云里若隐若现,像只敛了翅的鹤。“张三丰祖师爷是从地球飞仙的,他的字里,藏着这片土地的脾气。”他轻轻抽回手,指尖还沾着玄虚道长的体温,带着点山间草药的苦香,“或许不是竹简残了,是我们忘了,该用地球的法子去读——就像这武当山的雾,看着散,实则缠在石缝里、树桠间,从未走。”
话音刚落,紫霄宫的铜铃突然响得急了,一串接着一串,像是有谁在檐下急促地摇,铃声撞在云雾里,碎成一片清越。山风卷着云雾漫过来,裹住殿前的盘龙柱,那些鳞片上的浅痕在雾里明明灭灭,恍惚间,竟像是有双看不见的手,正顺着木纹轻轻摩挲,带着千年未散的温,在湿漉漉的木头上,洇出个浅浅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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