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国安部官员的身份,根本就压不住这股邪气,就算是加上他的军人身份也不够用。
张扬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他一辈子不求人,但是他今天却要求人了。
但是,能够压张敬民一头的朋友他有吗?
还真没有!
张敬民有他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,就他那一套虽然不合法也不合理,但是架不住他的调调高,就算张扬把秦正勋请过来也没用。
说白了,秦正勋也就是一个大头兵,要论讲政治,绝对不是张敬民的对手。
不过,天无绝人之路,有句俗话说得好,恶人自有恶人磨,张扬虽然不是恶人,但是恶人有的是。
张扬不由得想到了杨成林。
好在,杨成林并不知道张扬现在的想法,否则非得跟他急。
张扬让羽荞把车停在市委门口,他给杨成林打通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杨成林就说:“听说你刚从医院出来就不安生,到处找人寻仇!”
卧槽!真是好事不出门!
张扬没有接杨成林的茬,想必这家伙一直安排眼线盯着他。不过,杨成林既然如此坦率,说明是担心他,他得领这份情。
张扬说道:“寻仇倒不至于,被人欺负了是真的!你在哪里?我要见你!”
杨成林鬼精,一听他这话就拒绝了 :“少来,我可不想见你!”
张扬有点生气,说道:“我找你有事!”
杨成林回答道:“我知道你找我有事。”
张扬说道:“好啊,既然你不想见我,那我上午还有时间,不如去医院见一见江书记!”
一听张扬要去见江执中,杨成林沉默了,隔了一会他才说道:“江书记心情不好,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,你就别去刺激他了好不好?”
张扬反将一军道:“那你见不见我?”
杨成林这才无奈道:“见见见,真是服了你了!你在办公室等我!”
不到半个小时,就见杨成林像个幽灵似的,脚下无声地推开了张扬办公室的门。
“说吧,找我干啥?”杨成林开门见山。
“帮我收拾一个人。”张扬回答得也很直接。
“收拾谁?”
“张敬民。”
杨成林的脸立即就黑下来了。
“你不就是想把褚橙和蒋婉晴捞出来吗?何必要跟一个张敬民叫这个劲?再说,就凭我也收拾不了张敬民呀!人家啥级别我啥级别,你心里没点数吗……”
杨成林立马走肚拉稀倒了一肚子苦水。
张扬压根没有接杨成林这个茬,就因为他说的话张扬不爱听。
什么叫把褚橙和蒋婉晴“捞出来”?这两人本来就不该被关,是有人在滥用职权、在违法犯罪好不好?
等杨成林絮絮叨叨说完以后,张扬才问他道:“我是你们中纪委特聘的特派员,这话现在还算不算数?”
杨成林想了想,说道:“应该还算吧?记得给你的那份聘书上好像并没有写明期限。”
张扬又强调了一遍:“你好好想一想,到底算不算?你要是拿不准,我可不管江书记想不想见我,我这就去医院问他!”
杨成林一咬牙说道:“肯定算,”但是他无不担心地看着张扬道,“你不是打算以这个身份再去找张敬民的麻烦吧?”
张扬拳头紧握,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意道:“只要我这个身份还在,你看我不把他查个底朝天绝不饶他!”
杨成林很快就后悔他刚对张扬说过的话了,张扬算个鸟的特派员?
那不过是为了调查金盛源一案,他和中纪委书记江执中想拿张扬当枪使,临时想出的一招权宜之计罢了,想不到他还当真了!
但是,不得不承认,中纪委的确是给张扬发过一份聘书,而且上面竟然真的忘了注明期限,这可让张扬抓住漏洞了。
得,篓子是杨成林自己捅出来的,他现在就算不想帮张扬也不行了,否则,张扬会亲自出马,那样一来,问题不一定能解决,但是张扬必然会跟张敬民之间的矛盾越结越深,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。
想到这里,杨成林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你等等!”
“怎么了?”张扬问道。
“原发改委主任陈玉堂现在关在中纪委,我听见他一直在骂张敬民,似乎他手里有张敬民的把柄也说不好。
“我听说陈玉堂是在张敬民的办公室里被抓的。为此,上面把抓捕陈玉堂的功劳记在张敬民身上。”
张扬一听就乐了:“好啊,我现在就以你们给我的这个狗屁特派员的身份,去会一会这个陈玉堂行不行?”
张扬现在是顺杆爬,杨成林只能说行。
大中午的,杨成林开车带着张扬来到中纪委,杨成林买了两份盖饭在办公室里等着,张扬带着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