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家伙,岂能与我们同比。”
“平心而论,的确不错。他与轩辕黎丘,九黎浮桑还有一位与这两人齐名的帝仙恶战三场,单论这一点,有些本事。”
“哦,这老头子有这样的能耐,不过和他们三个打过后成了个半残废的人,四统领都曾言他已无再进的可能了。”
“所以大统领和圣女大人派咱们来看看,看好他别让他因泄愤过度又复发了。”
“好了,既然是统领们和圣女大人同意的,那就代表我等的主也许可了。我等力量皆来源于主,背后议论统领们和主乃禁忌。”
落都禹城的暮色如血,将异武局分部的飞檐染成暗褐色。
个人办公室的密室内,落都分部长高逸筠攥着五人资料的指节发白,金属桌面在她掌心压出深深的月牙痕。
“他们拿到了悬灸仪,还把伟大的主在古墟里的事给搅黄了。这一切的安排是出自命千潇之手,果然是个危险人物。”
密室外传来巡卫的脚步声,却没能冲淡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腐腥味——那是某种蛰伏许久的邪祟正在苏醒。
青铜密室门轰然震颤,镶嵌在穹顶的猩红图腾突然渗出粘稠的黑血。
符文如活物般扭曲蠕动,暗紫色光芒中,阴邪之气翻涌如浪,将墙壁上的符咒尽数腐蚀成齑粉。
高逸筠踉跄后退半步,后腰撞在桌角才勉强站稳,喉间泛起铁锈味——那是被上古禁制灼伤的征兆。
“轰隆!”
整座密室突然陷入血色漩涡,图腾化作无数扭曲的人脸,尖啸着向中央汇聚。
高逸筠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玄铁腰带扣在青砖上撞出闷响,阴寒之气顺着脊椎爬进天灵盖。
她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掌心,画出血色符文按在眉心,这才勉强抬头望向虚空:“伟大的主降临于此,奴仆觐见我等尊主!”
古老晦涩的呢喃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是无数毒蛇在啃噬耳膜。
外人只能听见含混不清的嘶鸣,而高逸筠瞳孔骤缩——那些声音正以蛊虫语言在她识海中炸开。
某个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,密室外传来巡卫凄厉的惨叫,腥风裹挟着碎肉拍打在图腾上,化作新的符文。
\"谨遵主的神谕!\"
高逸筠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鲜血顺着纹路蜿蜒,在图腾下汇成诡异的献祭法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