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指尖擦过她绷紧的脊背,"每一次撑起,都要狠狠感受着她的重量——就像你们共享过的心跳,永远都别想轻易摆脱。"
郑心怡与郑心蕾无声对视,目光交织出忐忑与犹疑,随后齐齐仰起脸望向徐林峰。前者喉间滚动了下,声音发颤:"主人,这样的处罚......是不是太轻了?"
徐林峰的冷笑几乎是瞬间撕裂凝滞的空气。他屈指重重叩击扶手,皮质包裹的座椅发出闷响:"怎么,挨一巴掌、听几句重话,就想把贴身女仆和枕边人的身份都摘干净?"阴影在他眉眼间翻涌,尾音裹挟着冰刃般的威压,"难不成你还盼着我卸你胳膊断你腿,才算得上惩戒?″
……
郑心怡被徐林峰的质问刺得浑身发颤,喉间像被细铁丝缠住,挣扎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将眼底翻涌的惊惶尽数咽下,最终只挤出一句:"主人,我现在就开始。"
徐林峰望着她泛白的唇色,还有膝头因跪得太久而微微抽搐的手指,胸腔里莫名漫过一丝钝痛。他别开眼,刻意用不耐烦的语气掩盖心绪:"磨磨蹭蹭做什么?先起来。"顿了顿,又补充道,"去软垫上歇着,等气息平稳了再开始。"说话间,他无意识摩挲手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拽她起身时,那片肌肤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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