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磷光,\"人间如今讲法治,没了王子头衔。不然啊,大帝爷爷早让你当国家王子了——既然没有,就让这些人世代跟着你,端茶递水也好,挡灾驱邪也罢,总得衬得上你这地府心尖上的宝贝不是?\"
徐灵风抿着唇瓣轻轻摇头:\"可谢可可、谢巧巧她们,还有精神之海里的人也足够照应我啦。\"
酆都大帝望着少年微蹙的眉尖,玄色龙袍上的万鬼朝宗图忽而泛出冷冽金芒:\"小家伙,那小鬼在甜水铺拍桌辱骂本帝的模样,你可还记得?\"
帝王指尖叩响玉座扶手,饕餮纹里渗出的磷光在地面蜿蜒成锁链,\"他造下的罪孽必当殃及后代,你忍心让那些无辜魂魄因他受牵连?\"
徐灵风咬着下唇,脑海里闪过小鬼在甜水铺掀翻糖罐的嚣张模样,又瞥见殿柱下鬼差们按在刀柄上的手——那些甲胄缝隙里渗出的磷火,正随着呼吸明灭不定。
他忽然烦躁地蹲下身,指尖揪着发尾直晃:\"哎呀好烦!\"青砖上的彼岸花刻纹被他踢得泛起血光,少年闷声闷气地踢着地面,\"那就依大帝爷爷说的办吧,这事我懒得管了。\"
酆都大帝立刻低笑出声,龙袍上万千鬼面绣纹都漾起柔和的金光,连檐角铜铃都跟着晃出温煦的碎响:\"哎——这才是我们地府捧在手心里的小家伙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