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提。”李长青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直接拒绝了嬴政。
“长青啊!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嬴政摇了摇,十分惋惜道。
“这二百多年,罪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中度过,夫人等了长青两百多年了,如今总算快可以和夫人相见团聚了。”说完,李长青那万古不变,紧绷死板的面孔露出了灿烂的喜笑。
这让嬴政也是大爹眼见,要知道李长青,以前偶尔的场合也会微笑。但是那微笑比哭还难看,让人一看,就知道假的不能在假了。
“长青,朕明白你对令夫人刻苦铭心的爱,可是不留下血脉后人,到了九泉之下,有何脸面见你的祖先?”嬴政沉思良久,还是决定开口劝解道。
“罪民虽然不是圣人,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,既无爱,何为性?若是罪民强迫自己留下血脉,与那些素不相识,毫无情爱的女子行房,此等行为与那些灵智未开的畜生又有何异?相信祖先能够明白长青的苦衷和真情。”李长青言辞卓越,慷慨激昂的话在牢房中回荡洗涤。
嬴政和李斯听到李长青的话后,脸色一阵白,一阵红,神情颇为尴尬。
君臣两人显然被李长青的一席话给打击了,惺惺相惜的对视了一眼,就差没相互说,自家人知自家事啊!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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