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确实如此!两位说得没错!两大宗门,虽说知恩图报,但他们却一意孤行,自以为天下无敌,不把本王放在眼中,看来,不给他们如贪魔门那样重创与震慑,他们不知道我这个夜郎王的厉害!你俩传令下去,从现在起,处于一级战备状态,等候侏儒门与奇妙门前来此地!”
赵烈对一号与凌风说道。
一号与凌风领命而去。
对于传说中的古老六门,身为大楚将军的凌风,自然知道这六个门派,曾经一夜之间,便使数十万大军中的金军将领,全部丢了首级。
这种传说,虽说有些夸张,但那一战,楚太祖确实大获全胜,而一战定鼎了大楚数万里江山,而使得金国,百年不敢南侵。
想不到百余年后,这传说中的神一样存在的六门,竟然与九皇子这个夜郎王硬刚上了。
真是:
世事如棋局局新!
夜郎三军,皆处一级战备,静候侏儒门及奇妙门前来。
而侏儒门门主长乐,只用了半个时辰,于未时便到达奇怪门驻地。
谁也没有料到,这两个古老的门派,就在西月关西月山脉。
只不过一个山之东,而另一个在山之西。
西月山东部,驻扎着侏儒门,而西月山西部便是奇怪门。
两个古老的门派相距四百里。
长乐来到奇怪门时,仇麻子正在训斥逃回来的弟子。
公天早晨仇麻子外出了,所以逃回来的三人没有见到他们的门主。
“禀门主,侏儒门门主长乐求见!”守门侍卫道。
“传他进来!”仇麻子感到头痛。
只因侏儒门当年的门主,救过上一任门主的命,不然,他确实不愿趟这趟浑水。
夜郎王捣毁贪魔门老巢,已是在大楚及大朱王朝等周边国传开了。
这也许是贪魔门开派以来,最大的耻辱。
贪魔门门主,他是何等人物,想不到,竟然面对夜郎王赵烈,客客气气地认错,没半点脾气。
这是夜郎王杀上门去的呀?
贪魔门门主,陆地神仙境巅峰的人物,竟然在赵烈面前乖乖的听话,不敢说半个不是!
仇麻子想到这,便感觉得极为头痛。
长乐见到仇麻子之后,一眼便看出这个仇麻子,在强颜装笑。
于是,长乐开口问道:“老弟见老夫前来,是不是不太高兴?”
“没有!兄台误会了,兄台来此,怎么不高兴呢?”仇麻子满脸堆笑!
“兄弟是为门中人去夜郎王军营而大败而还,在生闷气是么?”长乐明知故问。
“是呀!难道兄台不责罚回来的弟子?”仇麻子差点对长乐吼出声来。
他在心中已骂了长乐一百遍了。
这个老东西,怎么不知死活,虽说知恩图报,但也要审时度势,非要以鸡蛋碰石头,这叫报什么恩呢?
这与送死与自杀有何区别?
“老夫没有!赵烈这个夜郎王非等闲之辈!他们铩羽而归,再正常不过!”长乐笑道。
“兄台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仇麻子感到长乐在这个时候,还笑得出来,觉得这次两门派大败而还,好像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“没什么意!今日老夫来,就是想请老弟你与我同行,去赵烈军营一探!若有危险,我们立即返回,如此一来,也可安慰自己,赵烈这厮,我们对付不了,大朱王灭亡,这也是天意,非人力能返回的。”长乐微微一笑,一头白发拖地,与人同高,三尺。
“兄台的意思是能战便战,不战即走,也算我们没有忘恩负义?”
仇麻子终于明白了长乐的意思。
“是的!理解透彻!要不我俩现在动身,免得夜长梦多,了却这桩心事?”
长乐倒是个行动派。
“好!”仇麻子知道长乐这矮子不是去胡来,于是与他同往。
两人功力在伯仲之间,尽管此时的太阳温度奇高。
但二人足不沾地,一路上只留下一路残影。
由于气温太高,路上未见有人。
长乐与仇麻子只用了半个时辰,便到了离夜郎军营一里处。
二人隐入林间,悄无声息。
凭二人高深莫测的修为,他俩感觉了一阵子,觉得二人若涉险入内,即使他们是陆地神仙境,也只有饮恨的份儿。
两人相视一眼,然后以“传音入密”交流心声。
“仇老弟,你夜晚从此入中军帐,有几成胜算?”
长乐问得十分认真。
而仇麻子却答所非问:“亲临现场,终于明白,贯川那老匹夫认输,是有原因的。”
仇麻子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