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谦虚!畅所欲言!”刘振腾微笑道。
接着,他补充了一些细节,同时,如此这般地对两人悄悄地耳语一阵。
凌风与一号两人听后,相互看了一眼,接着两人同时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为军师,高见也!”
第二天,军中将无粮的消息悄悄传开了。
林独好与戈峰的妻儿,也听不到了这个消息。
吃早餐时,果然每人只有一个包子。
林如好故意问道:“怎么只有一个包子?这怎么能吃得饱?”
送餐的兵卒喝道:“还想吃饱?今日尚有一个包子,到明日,只怕要吃野菜了?再过几日,便喝西北风了!”
林如好一家两口听后,哑口无言,果然,夜郎军没粮草了。
而戈兰英母子,也只有两个包子,也听到同样的消息,夜郎军中没粮了。
吃罢早餐后,军营中的军官大声喝叱军卒:“不要睡觉了,除岗哨外,每队派出几个人去挖野菜,不然,真的会饿肚子了!快去!怎么还站在这里不动!”
如此催促挖野菜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一时,整个夜郎军营闹得鸡飞狗跳,争吵谩骂声随处可闻,一副末日来临的景象。
林如好与戈兰英二位女子,也已感到夜郎军军营与往日不同了。
以前的夜郎军营,安静,有条不紊。
今日由于没吃的,都乱成了一团麻。
快到吃中餐时,挨着关押林如好戈兰英的隔壁几个帐篷,发出激烈的打斗声及怒叱声。
“妈的!你们卫队有饭吃,为何我们吃野菜?”
“这是给凌将军与军师他们几个重要首领们吃的,你们不可乱来!”
“哼!弟兄们,这里还有几袋米,凭什么给他们吃?我们吃不是一样么?大家动手,抢来吃了再说!”
“放肆!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?”
……
接着闻得有兵器激烈的碰撞之声,及受伤发出的惨叫之声。
整个夜郎军营乱了。
……
而中餐时,林如好母子与戈兰英母子面前摆着两碗野菜……
林如好道:“怎么吃野菜?我们不吃?这怎么吃得下?”
“不吃拉到!我们军中都断粮了?你没听到?连给我们王爷及军师等几个重要人物留着的两袋米,今日发生哄抢了?”送饭军卒冷笑道,“有这东西吃便不错了!你们娘俩好自为之吧!”
林如好心中暗笑:果然没粮草了!
她身为林天元元帅的女儿,自然懂些用兵常识,知夜郎军没粮草,必定要撤军了?她打定主意,仅夜郎军军心涣散之际,寻找机会脱身,把这一重要军情告诉贵城守将,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杀夜郎军一个片甲不留。
而戈兰英也有同样的想法。
因此,二位女人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为了有力气逃跑,她们强忍着难闻的野菜苦味,艰难地把野菜吃了下去。
果然,到了第二天清晨,夜郎大军开始向铜城方向后撤。
由于走得匆忙,林如好听到夜郎军道:“快点走呀!王爷于昨夜已经跑了!若再慢点,贵城守军杀出,我们只怕没命了!”
一时,夜郎军人喊马嘶,乱哄哄的一团糟。
到处只闻军官们的喝叱声与催促声。
不知怎的,关押林如好母子的帐篷,没人来收拾。
林如好等了两盏茶的功夫,却没人来押解她们母子俩。
她既兴奋又吃惊:兴奋的是,这些夜郎军竟然只顾逃命,忘记了她们母子俩!吃惊的是:自己母子俩被绑,若不想办法离开这里,只怕夜晚会被觅食的狼狗吃掉。
她听了听周围,发现整个军营已荡然无存,人马皆已走光。
只可惜,她们母子俩被布块塞住了嘴巴,口不能呼。
不然,她们大声呼喊,贵城守军,只隔数十丈,应该能听到的。
夜郎大军撤走了,早被贵城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,他们立即报与马云全。
马云全立即告知了其大哥马云智父子。
马家两对父子立即来到东城城楼,放眼望去,却见那浅沙之上,数千帐篷不见了。
却在场中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帐篷。
马云智与马云勇两兄弟,不明白是什么意思?
怎么还留下一个帐篷?难道是忘记了带走?
“大哥!夜郎军好好的,为何突然离去?”马云全问道。
“这个,大哥也不太清楚?只是可以肯定,夜郎军一定遇到大麻烦事了?”马云智道。
“哦!大哥不说。我还忘记了这茬,今天辰时,有军卒来报,夜郎军出动了数十人,在浅沙之地挖野菜,难道夜郎军没粮草了?”马云全说道。
“嗯!真是如此!我们派一支小队去他们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