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冷酷的弧度,\"吃掉它。\"
\"什么?!\"方超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,\"李铁牛!你别欺人太甚!\"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李铁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\"欺人太甚?\"李铁牛冷笑,\"贴这张告示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?\"他俯视着方超,声音陡然转冷,\"要么照做,要么看着方家破产。选吧。\"
方超的胸口剧烈起伏,像条离水的鱼。他看向四周,希望有人能帮自己解围,但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。就连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赌场经理,此刻也缩在人群后面,假装没看见他的窘境。
\"我...我...\"方超的喉咙发紧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,从自己下跪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方超开始用膝盖一点点向前挪动。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他的西裤,很快渗出斑斑血迹。但他感觉不到疼痛,所有的感官都被屈辱淹没。
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当方超终于挪到赌场门口时,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,额头布满冷汗。
颤抖着站起身,方超一把扯下那张告示。纸张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就像他破碎的自尊。他将告示揉成一团,塞进嘴里,机械地咀嚼着。纸团的边缘划伤口腔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但他浑然不觉。
\"咽下去。\"李铁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方超闭上眼,喉结滚动,硬生生将纸团咽了下去。再睁开眼时,他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,像具行尸走肉。
\"很好。\"李铁牛点点头,\"现在,跪着回去。\"
当方超再次跪倒在李铁牛面前时,他的膝盖已经血肉模糊。但他感觉不到疼痛,所有的感觉都已经被屈辱麻痹。
\"李铁牛...这下你满意了吧?\"方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李铁牛蹲下身,在方超耳边轻声说道:\"记住,再有下次,我会要你的命。\"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方超浑身一颤,\"我说到做到。\"
说完,李铁牛站起身,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去。柏林赶紧跟上,直到走出很远,才敢开口:\"铁牛哥,这样是不是太...\"
\"太狠了?\"李铁牛停下脚步,看向远处赌场耀眼的霓虹招牌,\"对付这种人,只有让他痛到骨子里,他才会长记性。\"
柏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