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地看着李铁牛：\"你很在乎她的感受。\"

    \"当然。\"李铁牛收起手机，\"她是我女朋友。\"

    \"那我呢？\"叶子汐轻声问，\"我们认识这么久，在你心里算什么？\"

    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。窗外，夜风吹动树叶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    \"朋友。\"李铁牛最终说道，\"很重要的朋友。\"

    叶子汐苦笑了一下：\"只是朋友啊...\"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：\"晚安，铁牛。\"

    门轻轻关上，李铁牛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他知道叶子汐的心意，但他不能回应。白小米和刘冰冰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感情，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，叶子汐靠在门上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傻，可感情这种事，从来就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两个房间的灯相继熄灭。但这一夜，注定有人辗转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