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哲盯着李铁牛,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\"如果你输了呢?\"他刻意放慢语速,每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李铁牛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:\"如果我输了,任你处置。\"
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白小米紧张地攥紧了李美佳的手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徐和平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目光在李铁牛和刘明哲之间来回游移。
\"好!\"刘明哲突然提高音量,引得走廊上路过的护士都探头张望,\"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妖法,今天能让小杰站起来!\"
李铁牛没有理会刘明哲的挑衅,转身走向病床。床上的小杰虽然瘦弱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。李铁牛蹲下身,与小杰平视。
\"小杰,今天大哥哥能让你站起来,还能让你看到东西,你信不信?\"李铁牛的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小杰眨了眨眼睛,认真地点点头:\"嗯!我相信大哥哥不会骗我。\"他顿了顿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\"我能听到哥哥那强有力的心跳声,人在说谎的时候,心跳会加快,但大哥哥心跳平稳强健,没有骗我。\"
李铁牛忍不住笑出声,揉了揉小杰的脑袋:\"你这个小机灵鬼,太厉害了。\"他的表情随即严肃起来,\"忍着点疼,我要开始了。\"
\"嗯,来吧,小杰不怕疼。\"小杰挺直了腰板,小脸上写满坚毅。
这个病折磨了他太久。每次疼痛发作,他都咬牙忍着,因为他知道,自己一喊疼,妈妈就会跟着流泪。他不要看到妈妈流泪。
李铁牛深吸一口气,从徐和平手中接过那个古朴的木盒。打开盒子,九根金针整齐排列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。这些金针是徐和平的珍藏,据说已有百年历史。
\"我要开始了,一定要忍住,不能功亏一篑。\"李铁牛再次叮嘱道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施展纯阳九针,对李铁牛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。他需要通过金针将体内灵气输入小杰体内,激活他隐藏的生机,同时疏通那些已经闭塞的经脉,相当于通脉洗髓。这个过程不仅消耗巨大,还会给小杰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李铁牛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——更加沉稳,更加专注。他右手轻轻抬起,掌心向下,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。
\"嗡——\"
一根金针突然从盒中漂浮而起,悬停在半空中。针尖微微颤动,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\"以气御针!\"徐和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,他瞪大眼睛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刘明哲冷哼一声:\"装模作样!\"尽管他不明白李铁牛是如何做到的,但这不妨碍他对这种\"江湖把戏\"的鄙视。
金针如闪电般刺入小杰的后颈,只留下针尾在外轻轻颤动。小杰的身体微微一震,但很快又放松下来,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李铁牛没有停顿,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。一根又一根金针从盒中飞起,精准地刺入小杰背部的穴位。每一针落下,小杰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,但他始终紧咬牙关,不发出一丝声音。
\"好孩子。\"李铁牛轻声赞叹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当第九根金针落下时,李铁牛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在小杰背部上方缓缓移动,仿佛在牵引着什么无形的力量。
\"注意了,接下来,将会无比的疼痛。\"李铁牛沉声提醒。
纯阳九针不能使用麻醉,因为麻醉状态下细胞活性会被抑制,无法达到治疗效果。这意味着小杰必须清醒地承受整个过程。
李铁牛闭上眼睛,开始将体内灵气通过金针输入小杰体内。随着灵气的注入,小杰的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。
\"啊——\"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小杰喉咙深处挤出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白小米的眼圈瞬间红了,她捂住嘴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。李美佳紧紧搂着她的肩膀,两人都在微微发抖。张敏站在一旁,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多想上前抱住儿子,但她知道不能打扰治疗。
\"你是个男子汉!真男子汉!\"李铁牛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