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哼!\"侗彬冷哼一声,\"老夫只是好奇,一个种柑橘的农民,哪来这么俊的身手。\"
\"这个嘛...\"李铁牛眼中闪过一丝追忆,\"梦里学的,你信吗?\"
这倒不是假话。自从那次昏迷后梦见先祖传承,他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不仅力气大增,反应速度、学习能力都远超常人。
侗彬自然不信,只当李铁牛在戏弄他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,冷声道:\"小子,今日就到此为止。改日再战!\"
说完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李铁牛眼中精光一闪:\"想走?问过我了吗?\"
他脚下猛然发力,如猎豹般疾驰而去,身形如同闪电,瞬间冲向侗彬的后背。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,拳风如怒涛般汹涌,带着凌厉的气势,径直朝着侗彬的后心猛击而去。
侗彬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危机,仓促间回身,手臂急速抬起,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拳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如同惊雷炸响,他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,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,仿佛是对这一击威力的证明。
“好!很好!”侗彬怒发冲冠,脸上却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,“既然你不知死活,老夫就送你一程!”他猛地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仿佛一条蛰伏的毒蛇,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。这把软剑平时缠在腰间,宛如一条普通的腰带,此刻被抽出,立刻展现出其致命的锋芒。
李铁牛心头一紧,暗叫不好,急忙向后撤步。然而,侗彬的剑法犹如鬼魅,软剑在空中舞动,如灵蛇吐信,速度快如闪电,眨眼间便在李铁牛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小子,能死在老夫的‘灵蛇剑法’下,是你的荣幸!”侗彬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得意,剑势越发凌厉,每一剑都直取李铁牛的要害。李铁牛左闪右避,狼狈不堪,身上又增添了几道狰狞的伤口。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,染红了他的衣衫,但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战意。
就在侗彬一剑刺向李铁牛咽喉的刹那,李铁牛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柑橘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侗彬的面门猛掷而去。柑橘如炮弹般疾驰而出,带着凌厉的劲风,径直朝着侗彬的面部飞去。
侗彬下意识挥剑劈砍,柑橘被一分为二,汁水四溅。趁这电光火石的间隙,李铁牛欺身而上,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侗彬胸口。
\"咔嚓\"一声脆响,侗彬胸骨断裂,喷出一口鲜血。他踉跄后退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\"你...你...\"侗彬指着李铁牛,话未说完,又是一口血喷出。
李铁牛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冷冷道:\"老东西,时代变了。打架不光靠蛮力,还得靠脑子。\"
侗彬脸色灰败,他知道自己败了,而且败得很彻底。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青年,不仅身手了得,战斗智慧更是惊人。
\"杨家...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怪物...\"侗彬喃喃自语,身体缓缓倒下。
李铁牛走上前,确认侗彬已经昏迷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他忍着伤痛,将侗彬拖到路边隐蔽处,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后,继续向村里走去。
月光下,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。这一战虽然凶险,但也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先祖传承带给他的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回到村里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李铁牛悄悄翻墙进入自家院子,却看见林婉如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
\"你...你怎么在这?\"李铁牛愣住了。
林婉如抬头,看到浑身是伤的李铁牛,手中的茶杯\"啪\"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\"你受伤了?\"她快步上前,声音都在发抖,\"发生什么事了?\"
李铁牛勉强笑了笑:\"没事,就是...摔了一跤。\"
\"摔跤能摔成这样?\"林婉如又气又急,\"你等着,我去叫村医!\"
李铁牛拉住她:\"不用,小伤而已。你...你怎么这么早就在我院子里?\"
林婉如脸一红:\"我...我听说你昨晚去县城参加慈善晚宴,担心你喝多了没人照顾,就...\"
李铁牛心头一暖,正想说些什么,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\"铁牛哥!铁牛哥!\"是马二狗的声音,\"出大事了!王家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