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突兀地从房门外响起,“秋雯?”
赵雅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由远及近,又由近而远。
离渊感觉到,叶秋雯明显有些紧张,身子微微颤抖,于是道:“今晚陪我睡?”
“不要!”叶秋雯连忙摇头拒绝,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,犹如受惊的小鹿。
“要不,让雅妃陪我睡。”离渊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调侃,“这两天你一直霸占着雅妃,也该轮到我了?”
叶秋雯怒目而视,从他怀里爬起来,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,一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,“渣男。”
离渊没有去挡,任凭她离开。
离渊去洗了个澡。
洗完澡后,他去吃饭。
这次,叶秋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断自己和赵雅妃的互动。
她只是偶尔停下筷子,静静地看他,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,有些发呆,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饭后。
三人坐在沙发上。
叶秋雯第一次不嫌弃离渊,陪他坐在一张沙发上。
沙发柔软地凹陷下去,承载着他们的重量,将她们的关系靠近。
“他说风雨中,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,不要怕……”
离渊的手机响了,《水手》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打破了平静的氛围。
离渊看了一眼,是沐浅浅。
这个时间点,估计是私事和急事。
所以离渊没有犹豫就接了。
“浅浅,何事?”
“离总,《清明》这首诗,将发表在‘夏洲青年文学周刊’最新一期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离渊点点头,“我会告诉楚辞的。”
事情说完,双方停顿了一下,也没挂。
离渊听到沐浅浅的呼吸声,离渊道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“嗯……”沐浅浅沉默了一下,“过两天不是开机了吗,我爸想在这之前请你吃饭。”
“这不怕被人看到?”离渊调侃了一下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“这不来个官商勾结?”
“所以,我爸想请离总来家里!”
“去不了,没有空。”离渊拒绝,但也给出解释:“明天开完会,后天就要去台省了。”
两人没说多久,就结束通话。
离渊挂了电话,看到两女看着自己,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沐校长想请家宴,怎么不去?”
赵雅妃微微歪着头,一脸好奇地问,那模样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。
离渊摇头,“正因为是家宴,所以才不去了。”
二女略有所思,没有再说话。
是夜。
主卧。
叶秋雯和赵雅妃相拥而眠。
只是到了深夜,叶秋雯在床上左右翻身,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不定。
她想起离渊的话,心里开始挣扎起来,纠结了半天,最后推了推即将入睡的赵雅妃。
“干嘛?”黑暗中,双目相对。
“你去陪离渊吧!”叶秋雯的气息轻轻吐到她的脸上,带着一丝温热。
赵雅妃错愕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,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,嘴巴微微张开。
“再不走我生气了。”
叶秋雯掀开毯子,用力扯到自己身上,动作有些急促。
赵雅妃脑袋空空的,迷迷糊糊地摸摸索索离开了主卧,脚步有些踉跄。
而离渊那边。
他都已经睡着了,被拉起来运动,让人蛋疼。
一个小时后。
主卧的门开了。
黑暗中,叶秋雯蹙眉,“你还回来干什么?”
她显然没有睡,根本睡不着。
自己把自己置于孤独,怎么睡得着。
只是,来人上床的幅度,完全不是赵雅妃。
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只手已经有力地箍住自己的身体。
她被拉进一个光滑且强壮的怀抱。
这家伙没穿衣服,肌肤滚烫,像是一个火炉。
我要反抗,我要尖叫,我要报警。
我要干嘛?
脑袋空空如也。
来不及做出任何应付。
四肢的反抗已经被压平,嘴里的尖叫已经被吮吸抽离。
叶秋雯,你要争气!!!
不……你是被迫的!
两股思绪交锋,在外力的强势入侵下,叶秋雯的脑海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因为,她的身后,又摸来了一双嫩滑的手。
……
翌日。
4月 7日,星期一。
离渊和赵雅妃、叶秋雯一起进公司。
今天的会议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