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都说不过去了。
李国辅,顿时哑然。
梁定原摇晃着羽扇,笑眯眯道:“再者说,我们只是对王咏,抽其舌,断其骨,未曾伤及经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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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他仙皇境的修为,只需一时片刻便能复原,不会对他比赛中的发挥造成影响。”
“李国辅。”梁定原用羽扇指着李国辅,“好好管管你的狗,别乱咬人,我们太虚仙庭,可是真会打回去的呦。”
李国辅被梁定原怼的颜面无光,怒指梁定原,“你这弟子,也胆敢教训本庭主!”
梁定原道:“我可不是弟子,我是太虚仙庭副庭主。”
闻言,李国辅脸色一变。
现场的宾客们,参赛的仙庭大能们,全都满脸错愕。
继而,全场捧腹大笑。
“哎呀我的老天爷诶!一个太初仙王境的庭主,已经够离谱了,如今又冒出来个仙皇副庭主?”
“太虚仙庭这是真没人了啊,我看那梁定原是仙皇大圆满,我一度真以为他是洛长青找来的参赛弟子呢!”
“老夫也是这么想的,老夫还觉得太虚仙庭凑了三个月,才凑出这么一个仙皇弟子,够可怜的了,谁料那唯一的仙皇居然也不是弟子,而是副庭主?”
在漫天的嘲笑声中……
某座浮山之上,一名脸色铁青的庭主,一步跨越虚空,瞬间出现在道场上空。
此人,低头看着地面上狼狈凄惨的王咏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那王咏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目光,抬头望去,待得看清男人的相貌时,立刻哭嚎起来,以仙力凝聚成音,“舅舅……你要替外甥做主啊!”
“你外甥被人欺负惨了!”
“住口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天空中的中年男人,忍着怒火骂了一句。
旋即,此人仙眸虚眯,面如寒冰,怒视太虚仙庭神舟方向,寒声道:“洛庭主好大的威风!纵容下属在这万众瞩目的仙庭甄选现场,殴打参赛弟子!”
“这是初来六重天,想要立威了?”
“王咏是弟子,没资格教训你,那我呢!”
梁定原眼眸微抬,扫了一眼站出来“主持公道”的中年男仙,淡淡道:“玄月仙庭,庭主,王长河。”
“好!”王长河深吸一口气,“既然知道本庭主的身份,就无需我多言。”
“洛长青!你不要以为抱住洛璃圣女的大腿,便可以为所欲为!”
“你在太虚仙庭那点丑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把洛璃圣女喊过去镇压全场,而你又设计将沈宇亭等一众高层激怒,令他们做出过激行为,并以此为由将他们全员除名!”
“一重天来的下等杂仙!没见过钱吧?一想到太虚仙庭的财富能被你一人霸占,都把你高兴疯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
王长河正说的痛快,却突然……闭上了嘴巴。
紧跟着,其脸色陡然转红,红了又紫,紫了又黑……
皆因,正在王长河不吐不快时,梁定原不知从哪抽出一道玉简,并将玉简释放开来。
一蓬扇形荧幕,自玉简射向天空,组成了记忆回溯画面。
记忆画面中,是一座粉红色的居室。
铺就粉色天鹅绒的地毯上,一个男人衣衫不整,全身卷曲着颤抖。
此人蒙脸,身上可见一道道淡淡的红痕。
而就在此人面前,是一张红木椅子,椅子上正端坐着一名眼尾上扬的国字脸男人,正玩味的欣赏着地毯上的男人。
这一幕,放到这里,便被梁定原暂停了。
全场,再次安静。
“诶?”
“那躺在地毯上的男仙,虽然蒙着眼睛,可露出来的口鼻轮廓,那么像是王长……嘶!”
无数猜疑,惊讶的目光,齐刷刷向王长河望去。
玄月仙庭的高层,以及弟子们,更是如遭雷击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,震惊的目光向王长河汇聚过去。
再看王长河,已是盯着记忆回溯画面,面无血色,浑身猛烈的颤栗,仿佛在惧怕着某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被公之于众。
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王长河猛地倒了一口气,他呼吸急促,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梁定原。
王长河投向梁定原的眼神中,竟带着几分畏惧,与哀求!
梁定原用羽扇指着画面,道:“下一刻,那躺在地毯上的男人,便会被除去眼罩。”
他笑了笑,用威胁的口吻,对王长河道:“很精彩的,要不要看下去?”
“别!”王长河六神无主,慌得不行。
梁定原点了点头,他用羽扇,指了指洛长青跟前的地上,“来,跪这。”
“给我老大,磕三个响头!”
“打自己三个耳光。”
全场,一片哗然!
再看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