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老爷子叫住了几个孩子:“惠安啊,你给行远请一天假,就说他身体不舒服。我要和他谈一些事情。”
李惠安似懂非懂的点头答应。
回到屋子里,班行远给爷爷泡好茶劝道:“爷爷不必过于难受,其实种种迹象已经表明这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心里面总归是不舒服。我们和这个邻居之间的事情如何能一两句话说得清楚。她的诞生惊醒了我们,她的发展引导了我们,她的强盛帮助了我们,而她的威胁则是磨砺了我们……亦师亦友亦敌……就这么没了,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啊!”
“爷爷您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。您是学历史的,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很常见的。就比如大秦,从强盛到覆灭也不过是短短15年。从十月革命算起,她存续了74年,不算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