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暴涨三圈。
江峰抬臂格挡,鳞甲与指虎摩擦出刺耳锐响,脚下大理石地砖轰然碎裂。
林修的声音从耳麦炸响:“骨笛在催动怨气!打碎它!”
江峰旋身踢飞第二个壮汉,背后鳞片聚成尖锥射向骨笛。
第六长老吹响骨笛,尖厉音波撞飞鳞片,五个壮汉七窍流血,却攻势更猛。
第三名壮汉的指虎划过江峰肋下,暗红血珠溅上展柜玻璃。
江峰抓住他手腕,猛砸向七目樽展台,防弹玻璃应声炸裂。
“噗!”
骨笛突然变调,被砸进展台的壮汉浑身抽搐,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。
青铜酒樽底部的七只眼睛同时睁开,血光吞噬了整个大厅。
“怨气反噬!”林修冲进大门,“用归墟之匣!”
江峰甩出鳞片,钉住扑来的壮汉,左手探入风衣内袋。
铅盒开启的刹那,血色漩涡从归墟之匣喷涌而出,与七目樽的红光撞出肉眼可见的冲击波。
第六长老的骨笛裂开细纹,五个壮汉同时僵直倒地。
他猛地将骨笛掷向江峰:“赏你的!”
骨笛在半空炸成粉末,墨绿毒雾瞬间吞没展台。
江峰屏息冲出毒雾,肋下伤口已泛起青黑。
“你输了。”第六长老站在二楼残骸上俯视他,“被怨气侵蚀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。”
江峰抹去嘴角黑血,背后鳞片突然如羽翼展开。
归墟之匣在他掌心剧烈震颤,大厅里残留的红光被尽数吸入匣中。
“不可能!”第六长老瞳孔骤缩,“归墟之匣怎会认你为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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