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刚收到消息。”韦德盯着平板,“轮船预定两小时后离港。”
江峰降下车窗,海风裹着咸腥味灌进来:“来得及。”
车队急刹在码头入口,保安刚想阻拦,江峰已经甩出鳞片击碎栏杆锁扣。
“直接开进去。”
五号码头停着一艘白色游轮,甲板上站着十几名黑衣保镖。
而在游轮的甲板停机坪上,一架直升机刚刚熄掉发动机,显然是才降落没多久。
江峰下车时,游轮突然鸣笛,缓缓收起舷梯。
“想跑?”
江峰背后鳞片展开,气流推动他腾空而起。
保镖们惊呼着举枪射击,子弹全被弹开。
江峰落在甲板中央,一脚踹翻最近的保镖。
“第七长老!”他对着船舱大吼,“滚出来!”
游轮二层舷窗突然打开,长老探出半个身子:“江先生,何必穷追不舍?”
“少废话。”江峰甩出三枚鳞片,“今天必须做个了断。”
长老侧身避开,鳞片深深嵌入柚木舱壁。
他左手按着受伤的肩膀,右手举起那柄符文匕首。
“你以为就凭这个能拦住我?”江峰冷笑。
“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!这好歹也是圣器之一,自然有属于他的特殊力量!”
江峰猛地跃起,鳞片在甲板上借力反弹,直扑长老面门。
长老仓促举起匕首格挡,刀身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红光。
“砰!”
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,江峰感觉手臂一阵发麻。
他借势后翻落在桅杆上,眯眼打量那把匕首:“有点意思。”
长老趁机退到船舷边:“这把破界刃,专克其他圣器的持有者,今天……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就凭你?”
江峰冷笑,背后鳞片全开,气流卷起甲板上的缆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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