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橙紧张地抓住他手腕:“需要急救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峰运转体内气流,手背的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他们刚冲到二楼,上方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整栋建筑剧烈摇晃,天花板簌簌落下粉尘。
“青铜会疯了?”影子护住头脸,“在市区用炸药?”
江峰加快脚步:“别管,炸不死我们的。”
停车场里,安德森正在一辆黑色路虎旁焦急张望。
看到他们,立即拉开车门:“快上车!”
车子刚驶出酒店范围,后视镜里就出现三辆摩托车追兵。
骑手均戴青铜面具,腰间别着短刀。
“甩掉他们。”江峰对安德森说完,转向影子,“检查下铜镜有没有机关。”
影子接过铜镜仔细检查:“镜背花纹里嵌着东西。”
他用指甲撬开饕餮纹的一角,取出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。
江峰接过金属片对着灯光观察:“微型发信器。”
他摇下车窗,本来准备顺手丢掉金属片,却顿了顿,然后加持气流,直接将其当做武器一样,砸向追得最近的摩托车前轮。
骑手失控摔进绿化带,后面两辆急忙避让。
安德森猛打方向盘拐进小巷:“现在去哪?”
“码头。”江峰靠回座椅,“该会会青铜会的朋友了。”
沐橙皱眉:“你怎么确定码头有他们的人?”
江峰从口袋摸出张纸条。
正是威廉姆斯教授塞给他的。
上面用钢笔写着:午夜12点,3号码头,青铜会货轮“阿格斯号”。
威廉姆斯教授和青铜会的关系,也让人有些好奇。
看起来他们是合作关系。
但是却能背着青铜会,给自己传递信息。
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“教授倒是热心。”他指尖轻捻,将纸条揉碎,丢出车窗,“正好问问这铜镜的秘密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手指在铜镜边缘轻轻敲击。
“安德森,绕道滨海路。”江峰突然开口,“后面两辆摩托还在跟。”
安德森猛打方向盘,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刺耳摩擦声。
沐橙从后座探身观察:“他们减速了,好像在等支援。”
江峰这时候忽然注意到,镜面内侧有划痕,像是被刻意刮花的,几道细如发丝的刻痕组成某种图案。
他正要细看,车身突然剧烈震动,有辆黑色越野车从岔路口横撞过来!
“抓稳!”
安德森急踩刹车同时猛拉手刹,路虎在即将撞上护栏前直接九十度漂移。
江峰左手撑住前排座椅,右臂肌肉绷紧护住铜镜。
后窗玻璃被追来的摩托车手用钢管砸碎,寒风裹着玻璃碴灌进车厢。
“找死。”
江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指尖轻弹,三道气流精准击中摩托车手的头盔面罩。
伴随着惨叫,三辆摩托接连翻倒在雨洼里。
沐橙趁机摇下车窗补了两枪,打爆越野车轮胎。
影子则拨通电话快速说了几句,挂断后汇报:“三号码头三公里外有家海鲜仓库,我们的人已经清场。”
车子拐进工业区时,江峰注意到铜镜上的刻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
那些线条隐约构成建筑轮廓,顶部有个醒目的圆环标记。
“这图案……”他皱眉思索,“像是某种平面图?”
“这是什么?”沐橙凑过来,发丝扫过江峰脸颊。
她身上淡淡的火药味,混着洗发水香气钻入鼻腔。
江峰摇头:“太模糊,不太清楚。”
他将铜镜递给影子:“收好,等会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方路口突然亮起刺目远光灯。
五辆同型号的黑色越野车呈扇形堵住去路,车顶还架着探照灯。
二十多个持枪壮汉跳下车,为首的正是桑托斯。
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江峰解开西装纽扣,蓝金鳞片从衬衫领口蔓延至下颌。
他推门下车时,皮鞋踩进积水溅起水花。
桑托斯站在车灯前,金牙反射着冷光:“江先生,铜镜是南洋商会的财产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战利品。”江峰摊手,“或者你们想再试试我的本事?”
“不和你废话了。”
桑托斯脸色阴沉地挥手,保镖们齐齐上膛。
就在剑拔弩张之际,港口方向突然传来汽笛长鸣。
一艘中型货轮缓缓靠岸,船身漆着“阿格斯号”的白色字母。
“看来,客人到了。”
江峰瞥了眼腕表,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