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特效药,只是个治疤痕的,那就让他治吧,这治疤也不可能涂上就好的,是个长期的过程,主任来也看的到。
就看的帅气小道调了一碗药糊糊,给那受伤的道士糊了一脸,然后用手还在他脸上拍拍打打,像是给他做面部护理一样。
折腾了十来分钟才停下来,而这时主任还没有过来,但看到那病人顶着一个红褐面膜,小道士也没有给他洗去的意思,想来还要停药一会儿的吧。
就又看到那帅气小道士,手在病人的骨断之处摸索了一遍,停在病人的胸腹绑带包扎的地方,闭目沉思起来。
这又是做什么?
听说他们是有自己的道医的,难不成这个帅气小道士就是个道医,这也太小了吧。
“要把绑带给解开才行,不然这骨头长不好啊。”
护士长吓了一跳,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言,是自己的耳朵没有长正位置吗?
“你可别乱动,这骨头都是才对齐接上的,你们又坚决不肯上钢钉,只能靠这绑带石膏固定了,绝对是不能拆掉的。”
她连忙阻止,开玩笑,这是拿生命开玩笑嘛。
“我要拆石膏,我听大师兄的。”
持恒嗓声沙哑,看来喉咙都伤到了。
“是谁在胡说八道,说拆了石膏骨头才能长好的……”
门口一个声音传来,护士长心中一喜,主任你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