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从那股剑意之中感受到古老、沧桑的气息，好似这座山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洗礼，见证过不少的变迁，宛如人生百态。
就连他体内的剑意也受到牵引，不由自主的开始运行起来。
在破虚战场吸收的那些剑意虽然被无极剑意所同化，但在这一刻却宛如活过来了一般，在他的眼前跃然出现。
这些剑意不断展开，宛如抽丝剥茧，所有的内核和精髓都在展露无遗。
但又好似有着一层水雾，看的不是那么真切。
剑意又宛如大江大河迸涌不息，震撼人心。
“好小子，这么快就能和问剑山勾连神会，这等天资到底得多高啊。”
后方的赵毅感知到剑意起伏，顿时也有些目瞪口呆，自嘲不已。
他在此也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入门，渐渐地感悟到其中真意。
想不到，不过转瞬之间，林霄就已经能够沟通剑意。
这等天资，着实让人羡慕。
嫉妒使人面目全非，就算作为老师的赵毅，这一刻也觉得有些酸酸的。
“此子以后在剑道上面的造诣将会不可限量，若是能有大能指导，不知成长速度将会有多快。”
赵毅有些自嘲的说道，旋即便就开始布置禁制，免得出现意外干扰了他两个弟子的参悟。
同时他也在感受天地之力，以此来迅速适应破虚境的力量，能够完美掌控。
接下来说不得还会再有一场大战，适应的越快，那么把握便就会越大。
就不知道端木家接下来会来多少破虚强者，能否让他尽兴。
林霄此刻感觉在剑意的河流之中遨游，每每接触到这些剑意，都会让他自身的剑意变得更加稳固且坚定。
甚至，他能够感受到这些剑意之中所存在的情绪，喜怒哀乐纷纷呈现。
就连那海纳百川的破虚之法在悄然间也开始运行，不断的吸收着这些剑意。
“不要着急，你现在破虚还太早。”
塔灵的声音将林霄从沉醉之中惊醒，他也立时回神，开始抽出心神。
感知到那破虚之法的运行，林霄也不由心惊。
“还能如此？”
林霄有些疑惑的说道，如今的他不过只是凝神境九层，怎的就有了破虚征兆？
“自然可以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将这山中的剑意吸纳便可破虚。”
“毕竟，一朝开悟而可登天的话语并非说说而已，乃是真实存在的事情。”
“古往今来这些事情也并非个例，多不胜数。但这样的大道有着诸多隐患，后续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填补，很麻烦。”
“但这，并不适合你。”
塔灵语重心长的说道，好在及时发现并且加以阻止，若是在悄然间让其走了捷径，就会出现许多问题。
这话也让林霄心惊不已，这问剑山对他而言倒是有几分揠苗助长的意思。
不过等到以后时机成熟，籍此破境似乎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“以剑意为山，横亘此处，让诸多剑修得以体悟修行，倒是不错的手段。”
剑灵的声音幽幽传来，颇为欣赏的说道。
“此人境界手段很高，但奈何高高在上太久，一股脑的想要留下东西，却变得杂乱交错不够纯粹。”
“不过，这剑山对于凝神、破虚的修士却非常适合，能够从中抽丝剥茧找出一道剑意，再以其他剑意对照便可受益良多。但也坏在此处，无法支撑剑修走往更高处。”
剑灵感知到这其中剑意后，评价道。
林霄闻言也明白过来，自身为何会不由自主的启动那桩一品破虚法门。
可以说，此山所蕴含的剑意对于海纳百川这个法门无比契合。
“剑灵前辈，这剑意对你是否有用？”
林霄想到自己所吸收的所有剑意最后都会转化成为无极剑意，这和海纳百川也有所相似。
“其中剑意虽然杂乱，但对目前的我来说大有裨益。不过这山乃是某位剑修给后辈所留的修行之处，毁了着实可惜。”
“再说，天下诸多剑道，也比不过无极剑意。”
剑灵淡然道。
林霄闻言也明白前辈意思，也就歇了心思。
剑灵若是将问剑山中的剑意全部吸收，只是恢复些许力量罢了。但这么做了，却会断了后来者的路，到此便就无法再感悟剑意。
将先人挖的井给搬走，只会苦了后来人，损人利己的事情，林霄不会做，剑灵也不屑做！
若是天下剑修都能有这等豪情，愿意留下自身剑意给后人参悟，又何愁剑道不兴？
“好生参悟，这些剑意虽然杂乱但对你却大有裨益，只要不沉醉其中便无碍。”
“这些剑意你也可用来对比自身，以此磨砺剑道。”
“唯有见识诸多剑意，方能慢慢理解无极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