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接你前吃过点心了,还不饿。”
“是的公子,小虎吃得可饱了!”小虎坐在车夫旁边,隔着马车帘子高声应道。
谢姎朝宋砚清笑了笑,示意他赶紧吃,她难道会饿着自己吗?
宋砚清这才斯文地吃起来。
谢姎没打扰他,拿起旁边的钩针,继续没织完的围巾打发时间。
之前在庆丰城看到有个北方客商在叫卖一种叫“褐”的毛织物,价格贵得离谱,想到自己前两个位面都囤了羊绒、羊毛制品,上个位面囤的更接近原汁原味,就挑了几个颜色没那么艳的线球出来,给宋砚清织了一条披肩让他带去考场用,剩下的线球,她打算钩几条围巾,过年送家人。
说到过年,谢姎抬头与他商量:“我看贡院门口张贴着告示,说要过十日才放榜,咱们来一趟不容易,肯定等放榜了才回去。你先好好休息,等你休息好了咱们上街逛逛,难得来省城,给爹娘他们带份新年礼物?”
宋砚清当即表示赞同,还提醒她别忘了岳父岳母大姨子小舅子们。
谢姎笑着说:“忘不了,大家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