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……我就让你抱着我睡。”
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,交缠得难分难解。李大海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那泪珠也是凉的,像碎冰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治疗进行到第七天时,李若溪的气色好了很多,唇上也有了点血色。她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,站在花园里喂天鹅,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像朵突然绽放的花。
“今天不用扎针了?”她转身看他,眼里的冰彻底化了,漾着暖暖的光。
“嗯,改喝药汤。”李大海递过碗褐色的药汁,被她皱着眉躲开,“很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他刚想收回手,就被她拽住手腕,仰头喝了一大口,然后凑过来吻住他。
药汁的苦味混着兰花香在唇齿间弥漫,李大海被她吻得发懵,直到她笑着推开他,才发现自己的嘴角沾着药渍。“这样就不苦了,”她伸手替他擦掉,指尖的温度刚刚好,“你尝到了吗?”
那天晚上,李若溪没让他回客房。她的卧室里点着暖炉,空气里飘着兰花香。她穿着丝质睡衣靠在床头,看着他翻医书,忽然说:“我知道你喜欢王水柔。”
李大海的笔尖顿了顿,没说话。
“可我也喜欢你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等我病好了,我就去跟她抢。”
他放下医书,走过去坐在床边。李若溪立刻靠进他怀里,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兽。“别抢。”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“治病要紧。”
她却不依,仰头吻住他的下巴:“那你今晚得抱着我睡,像前几天那样。”
暖炉的温度渐渐升高,房间里的兰花香越来越浓。李大海抱着怀里的人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回升,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凉。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,呼吸渐渐平稳,像株终于晒到太阳的白兰,舒展着枝叶。
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。李大海低头看着李若溪恬静的睡颜,忽然觉得这别墅里的兰花香,和王家老宅的栀子花香,竟有些莫名的相似,都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暖意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或许治病的过程,本就该这样,带着点意外,带着点纠缠,最后在彼此的体温里,找到最舒服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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