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本弹劾陈牧的魏爌,便和胡广是同年。
虽然关系不怎么样,可同年就是同年。
官场就是这样,往往圈子套着圈子,这也是官官相护的由来。
不过这层关系嘛,就那么回事,丝毫不影响胡广赞同陈牧的观点,甚至说不影响其向陈牧靠拢。
很简单,官场之中,权利的来源是自上而下的,那投效自然永远是唯上的。
“陈部堂,景运四年曾有辽东参将名魏定国者,深入女真境内,带兵纵横两千里,陛下曾厚赏之,今可再命其率军前往,必能一举破敌!”
魏定国是没在这,否则晚上非偷偷砍了他不可,你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嘛。
今时不同往日,景运四年是攻其不备,现在魏定国再去,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。
麻贵和于光对视一眼,俩人都希望对方主动跳出来劝谏,可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,俩人正自对眼之时,太仆寺卿张悌走了出来。
“部堂,下官以为此时对女真用兵,并非好时机”
这位辽东有数的高级文官,语重心长甚至可以说苦口婆心般的劝谏道:“如今的辽东,再也经不起动荡了,部堂,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眼下当以安定万民为要,切勿轻启战端啊”
有人开了头,立刻就有人附议,你说一句他说一句,最后于光总结道:“部堂,还请三思”
陈牧静静的看着尽皆反对的满堂文武,忽然笑了,真如春风化雨一般:“哈哈,诸位说得有理,是本院孟浪了”
众人闻言齐齐松了口气,于光刚要说起战后处理之事,结果他放心的有点早,就听经略大人继续道:“张寺卿说的有道理,辽东当尽快恢复安定才是”
陈牧当然知道这不是反击的好时机,之所以提出议题,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。
“自月余之前,李总兵碧蹄馆大战后,朝鲜战事陷入僵持,久拖未决,辽东难以全力发展。故本院决议,率领标营动身赶赴朝鲜,尽快结束朝鲜战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