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以示薄惩。望尔此后,谨言慎行,恪尽职守,勿负朕望。”
“臣领旨,谢恩!”
陈牧叩首,心中石头却落了地,俸禄罢了,这玩意他现在好像就没领过,
不过这回皇帝陛下算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不代表以后还会如此。
陈牧暗暗警醒自己,行事务必稳妥,稳妥,再稳妥...
长公主收起圣旨,却没有让他起身,而是缓缓道:“陈牧,陛下的苦心,你可明白?”
“臣明白。臣一时糊涂,冲撞天颜,陛下不重罚已是天恩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,君臣之间,贵在相知。你为臣子,不仅要会打仗,更要懂为臣之道。”
“臣谨记。”
长公主本来一路上想了一堆出气的话语,甚至产生了一个满满恶趣味的报复念头,但现在面对陈牧,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心中那股莫名的恼意。
女人是复杂的,而一个有权有势单身带孩子的女人,更是复杂到极点。
长公主对陈牧只有欣赏,没有爱意,但因为那个孩子的存在,在其心中陈牧总是特别的存在。
她希望陈牧登上高位,手握重权,将来若有不可言之事,能保住那个孩子性命。
她又不希望陈牧位置太高,权利太重,若有一天其得知那孩子的身份,难免会产生其他念头。
她希望陈牧能过的很顺遂,这是对一个朋友的真心祝福。
她又不希望陈牧过的太顺,这是一个默默带球跑又养育孩子的母亲,对陈牧这个甩完仔就跑的“渣男”,深深的怨念。
拧巴!
非常的拧巴!
长公主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陈牧,你那个儿子……多大了?”
陈牧一怔:“回殿下,犬子刚刚满月。”
“小名是平安?”
“是。”
“好名字”
长公主的声音有些飘忽:“平安,这是你的愿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