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还能留下些许亲情。”
正思虑间,吴锦匆匆而回,景运帝看着那陪伴二十年的熟悉身影,突然笑了笑:“好在,还有这个老奴,朕也不算孤家寡人”
“万岁,查实了!”
景运帝摆了摆手,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,吴锦这才低声道:“万岁,长公主府出现的随和,的确就是昔日国舅府上的那人,据长公主府坐探密报,其在府中地位非凡,殿下待之甚厚,几可与来英比肩,其更是对皇子份外照顾有加。”
“是否能确定这个随和,就是那孩子的生父?”
吴锦迟疑片刻:“此事没有确凿证据,但查询过往这些年关于殿下的密报,殿下并未与其他男子过分亲近,按那孩子的生辰推算,当是殿下到京城后方才有孕,故这个随和,是最有可能之人!”
景运帝目光闪动,联想过往诸事,猜测道:“也就是说,这个随和是皇姐派去的,为的应该是为徐志和报仇?”
吴锦点头:“应该是如此,虽然并未查到随和过往履历,但国舅一家这些年做的违法乱纪之事,很多都有这个随和的影子”
“皇姐谋略之深,朕不如也”
景运帝叹了口气,随即想到了什么,道:“你说随和多大年纪?”
“不到五十”
“诶,皇姐真是的,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的,还不如找陈牧呢”
景运帝放心了一点心事,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笑意,看了看天色,便摆驾西苑,来见章怀先生陈逸轩。
“陈牧在鸣梁海战大胜倭寇,朝鲜战事已露曙光,值此大胜之际,先生该出山了”
章怀先生沉吟半晌,在景运帝热切的目光下,终究还是郑重点了点头。
景运六年八月十二,吏部尚书苏昙,礼部尚书郭睿同日廷推入阁,致仕三十余年的原吏部侍郎陈逸轩奉诏复出,任吏部尚书,同日正式上万言书《廿四条》,请命推行新政,景运帝准奏。
轰轰烈烈又毁誉参半的景运大改革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