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就是招人喜欢,宋文一句话,把陈牧说的心中开阔不少。
“但愿吧,这次说不得,最后你我也得登船参战”
诶,这个乌鸦嘴,没救了!
山东有海,可他不会水。
这要是船上出点事,跑都没地跑去。
但凡有可能,陈牧都不想去海上打一场毫无把握的海战,可惜,这世界上很多事,不以人力为转移。
登莱水师游击将军张盘快步赶了过来:“部堂,船备好了。”
陈牧点点头,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辽东大地,最后决然踏上甲板。
登莱水师的福船极大,有高耸船楼,陈牧没去船舱,而是就站在船楼上看着大海愣愣的出神。
海天一色,万里无云,
这般开阔景象,本该让人心胸舒畅,可陈牧的心情却绝对称不上好。
战前不住查缺补漏,力求万无一失是他这一年多战无不胜的无双法宝,无论是山西还是辽东,都是如此。
可海战不比陆战,是他从未接触过甚至连书上都没看过的,连设想都没法想,脑海之中空空如也,这种感觉让陈牧极为烦躁。
他万分讨厌这种,无能为力又无处抓手的感觉。
张盘不知何时来到身侧,小心问道:“部堂是在忧心这次海战?”
陈牧看他一眼,突然心中一动,选择临阵磨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