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毅脸上的狂喜瞬间变为不知所措:“不,不,不用来世,我们现在.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突然腹内一阵剧痛,随即传遍五脏六腑四肢百骸,邱毅踉跄着跌倒在地,骇然指着杨氏:“你........你下了毒?来...”
邱毅刚想挣扎着叫人,就听杨氏声音平静道:“别喊了!锦衣卫的断肠散,服下后一刻钟发作,世间绝无解药,不要白费力气了”
邱毅蜷缩在地,头上冷汗直冒,心底却是冰凉一片,知道自己死期已至。
锦衣卫的毒药,历来无解。
生死面前无大事,邱毅知道自己再无幸理,心中却无一丝痛苦,隐隐然竟有一丝解脱之感,强自挪动了下身子与杨氏靠到了一起,如同过往夫妻夜话一般。
“府中查的极严,毒药怎么带进来的?”
“锦衣卫有特殊药袋,袋口绳系在牙根,可吞入喉内藏匿,只要不入腹,可保存三月之久”
邱毅点点头,擦去口中暗红鲜血,轻叹道:“这个陈牧还真是煞费苦心,不过这样也好……只是苦了你了”
“能为.......姝儿争......条活路,不....苦”
“陈牧那小子,为人阴狠,却是个信人,姝儿会没事的,你放心吧”
邱毅没听见杨氏声音,费力扭头看去,心中剧痛甚至压过了毒发之痛,就见其头颅双目紧闭,唇边血迹流淌,竟已先一步离去。
“素贞......”
邱毅艰难的将其搬过来抱在怀里,用袖口擦去嘴里流出的血迹,喃喃低语:“你慢点走,等等我.....”
“下辈子.....我不做官了...咱们就做平常夫妻........”
话音渐落,直至完全消失。
灯光下,原本互相依偎的两个人,突然缓缓滑落。
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