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去刺杀邱毅,现在两个多月了,怎么还没动静!”
面对经略大人的咆哮,高鸿心中暗叹:谁家锦衣卫做到我这地步,让个文官指鼻子喷...
不过他也没招,陈牧与公有皇帝节制锦衣卫的命令,与私又对他有恩,高鸿只能认栽,苦着脸解释道:“部堂,不是兄弟们不努力,那邱毅现在娶了个吴勒的妹妹,成了个狗屁“额驸”,再经过卢受的事,整个人都快被女真人围起来了,兄弟们无论是渗透暗杀,还是强行刺杀,出手多次连人都碰不到啊”
陈牧揉着眉心:“不是给你们他夫人的信物和亲笔信,证明朝廷没动他家人,如此还近身不得?”
高鸿苦着脸:“信送去了,据说邱毅也气疯了,可过了几天,咱们派去的人就被砍了脑袋,邱毅却依旧如故,根本近不去身啊”
“故人仍在,却已面目全非,惜哉痛哉!”
陈牧突然起身,长叹一声,道:“你准备些东西,我去牢里劝劝邱杨氏,这件事恐怕要落到她身上了”
“她……会做么?”
“此时此刻,还由得她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