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请讲。”
“婉言那丫头,过了今年十六了吧?”
李成梁捻须道,“苏振那小子,虽然文不成武不就,可毕竟他是吏部尚书之子,陈牧的妻舅,若其能回来,与之联姻……”
李如松霍然抬头:“父亲是说,将婉言嫁给苏振?苏家可是清流,怎么会.....”
“会不会的,问问有何不可?”
李成梁笑的如同鸡贼一般,“苏振未娶,婉言未嫁。苏家是书香门第不假,我李家现在也是勋贵一脉,门当户对嘛。更重要的是——若成姻亲,李家与陈牧,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。你在外征战,他在内支援,岂不美哉?”
李如松被老李聊的有些心动,可还是迟疑:“可婉言她……”
“婉言那丫头,早就倾心那小子了,要不怎么能救他”
李成梁摇头苦笑道,“你若不信问她便是。若她愿意,为父亲自去信向苏尚书提亲,甚至可以请陛下赐婚,若她不愿意,也不强求。”
李成梁话音刚落,暖格外忽传来管家略显急促的通传:“老爷,陈经略到访,轿子已至府门!”
李如松霍然起身,惊疑道:“他知我在此?”
“辽阳是陈牧治下多时,你打马入城,他就算知晓也不是怪事,不过你能不见就不见,省的来日麻烦,”
李成梁面色平静,整了整衣袖:“老夫去会一会这个经略,福子,请陈经略到书房暂歇”
管家领命而去,李成梁在儿子服侍下换好衣服,抄起乌木杖缓缓来到书房外,远远便大笑道:“部堂大人深夜来访,老朽未及远迎,恕罪、恕罪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