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允这个亲事。更何况我李家是将门,自有傲骨,他苏家是书香门第不假,可也犯不着主动求亲,平白丢了身份”
“此事我怎能不知,当初提出此议一是看看陈牧成色,二来也是为了婉言”
李成梁苦笑道:“那个丫头倾心苏家小子,万一能促成姻缘,我这个当爷爷的,也对得起她了”
李如松看着父亲现在满头白发,还要为儿孙忧心,忍不住心中一酸,岔开话题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婉言的事顺其自然吧”
“那个陈牧如此做派,难道是想告诉我们什么?”
李成梁看着儿子,点点头:“老大,陈牧这是在告诉我们:只要李家不过分,只要配合他治理辽东,过去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。你女儿救他妻兄,他记这份情。
这是一种交换,你爹我认了,毕竟咱们还要在大明混下去,没必要硬碰硬”
“所以父亲的意思是,”
李如松沉思片刻,缓缓道,“我此番援朝,可以信任陈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