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倒了一杯酒,轻轻洒在地上,“一路走好”
薛岳疾步跑进书房,正看见这一幕,瞬间半跪余地,失声痛哭。
“起来,别做小儿女姿态!”
陈牧一声断喝,薛岳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,脸上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:“大帅,郑叔没了......”
要说整个定国军,谁和郑屠感情最深,那非薛岳莫属。
当初家道中落,明明能继承的百户却被人顶了,是郑屠这个千户爱才,将他提拔了起来,带在身边悉心教导。
俩人可谓亦师亦父亦友的关系,如今突闻噩耗,薛岳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。
陈牧被他哭的也难受起来,陪着掉了两滴眼泪,安慰几句后,道:“喊你过来一是告诉你这个事,二来是要派你带所部去把郑兄和其他人接回来”
薛岳抹了把眼泪,抱拳道:“大帅放心,末将这就去”
“嗯,用我的仪仗,他们值得这份荣耀”
.........
人世间的悲喜各不相同,郑屠死了,陈牧和定国军将士都很难受,可对黄承恩看来,成功抓回卢受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自从得到消息,这位太监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,连带着对陈牧,那也是越看越喜欢。
“诶呀,咱家也算慧眼识人的,当初就觉得陈大人你非池中之物,果然呐”
陈牧天然对太监的这类目光很反感,笑着应和几句,就打算借口有公务离开,结果还没等他想好合适的理由,张三就匆匆前来。
“禀老爷,夫人命我前来传话,请你过去一趟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济南老家来人了”
陈牧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,疑惑道:“是何人过来的?”
张三面色有些怪异:“说是您亲侄子,夫人已经接待了”
“侄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