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此事宜早不宜迟,三日后便启程吧。本院会为你备好文书、护卫,并附上奏疏,向陛下详细说明情况。”
李如柏心中一片苦涩,低头领命:“末将领命!”
陈牧轻轻巧巧拔掉了一颗最碍事的钉子,瞟了眼李成梁,心情大好,但并未放松,目光很快转向武官队列外一位穿着飞鱼服、神色精干的官员。
“高千户。”
锦衣卫辽东千户高鸿干咳一声,出列:“卑职在!”
说实话,他身为锦衣卫千户,他真不习惯如此大庭广众的对话,适合厂卫的,就应该是昏暗的密室,狰狞的笑容……
“李永芳今年刚过四十,已经是都指挥同知,实领游击将军,可谓前程远大。如今一招投敌,必有缘故!锦衣卫可曾探得其他内情?”
“譬如是否有什么人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,或者抚顺陷落前后,关防调度、人员异动、乃至有无异常钱货往来?”
陈牧问得直接,高鸿面色一肃,微微躬身回道:“禀部堂,自抚顺失陷,消息断绝,北边哨探损失惨重。卑职已加派得力人手多方打探,可如今通往抚顺、铁岭之路,皆被女真游骑严密封锁,信鸽亦屡遭射杀,情报传递极为困难。”
“故至今……仍无李永芳投敌具体细节及同党之确凿情报传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