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患却不是大患。
然而眼下的女真,自从成立为后金后,已经有尾大不掉只势,若后金真的击败大明全据辽东,那根基就在辽东的李家,难道还要放着大明的花花世界,投降后金不成?
“打!不光打,还要赢!”
就是基于这个心理,老李并未恋权,也同意了陈牧的邀请,某种程度上,老李的思想境界,比陈牧那高了几个档次。
当然,陈牧成功夺权,最重要的是他是钦命的辽东经略,名正言顺!
陈牧自然不知道李成梁的心思,不过依旧喜出望外,对着俩老头连说拜年嗑,哄的不要不要的。
好半天又再次落座,陈牧问起正事:“周总兵,如今吴勒虽败了一阵,可围困未解,不知城中粮秣、军械、士气如何?”
周策下意识地瞥了李成梁一眼,才答道:“回部堂,前些日女真攻城,守军共伤亡一千两百人余,其中大部都是轻伤,已经得到救治,而城中粮草尚可支三月,箭矢用去一成,现已组织民夫日夜赶制,修补,军心因为公爷和伯爷坐镇辽阳,特别是部堂大捷消息传来,更是人人振奋不已”
“嗯,如此便好”
陈牧心里有了底,语气自然松快了不少,“本院从沈阳回援来时只带了十日干粮,过几日三万步骑便会驻扎在北沙岗,每日都需要大量粮草,周总兵,你需调动部分人马,彻底打通粮草供应”
周策闻言领命,将这事记下心头。
陈牧又点名了其他诸将,以及唐师爷和廖师爷二人,详细问清了辽阳城中诸事,略作调整后,将目光看向了寥寥无几的文官之中,神色陡然一冷。
“张监军,王御史,据逃回的士卒禀报,抚顺陷落全因游击李永芳投敌所致,如今已经过了十日,此事处理的如何了?”